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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用早膳,根本是变相的审训人犯。
“好了,你也别装得那么辛苦。没错,那批财宝是我拿的,你的妻子也是我抓走的,想怎么惩罚我,悉听尊便。”
她几句话才讲完,楼下慌慌张张跟上来一名身穿官服的差从,同霍元樵禀报“大人,不好了,夫人她…她毒发身亡了。”
夫人?
楚绫绢惊骇得每根毛细孔都张开来,连小子诩呈字形。“怎么会?我给她吃的是‘烈火丹’,这东西属性虽然燥热些,但只要她不饮烈酒触发它,则根本不会有事。”
“小的该死。”那官差猛磕十七、八个响头,声声求饶“小的不明就里,差人到练家作客。必当预备酒食,所以,所以命酒坊小二抬了数醰大曲过去。”
惨毙了,什么酒不好拿,拿大曲?
是天要亡我吗?把我贬到宋朝这乱世还不够?怎么我走到哪都摆脱不了牢狱之灾?
“夫人既已遭遇不测,还不快速前去料理后事?”她是你老婆,你怎么不去?
“我,我跟你们一起去。”
“慢着,”元樵从旁拦住她的去路“我尚未判你劫财害命之罪呢,你想逃哪儿去?”
“您误会了,我不是要逃。”楚绫绢东窜西窜,无论如何却总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只是…”糟了!他的武功比自己“略胜”好几倍,今天要想活离此地,只怕比登天还难。
“死刑”这个名词千不该万不该选这个当口闪进楚绫绢的脑海,把她吓得手足无措。
“麻烦你别抓得这么紧成不成?”
“不成。”霍元樵霸道地将她拉近身侧,双眸倏地迸出慑人的寒光。“我要你一命抵一命。”
“何必呢?”楚绫绢白晢的脸庞,经他一吓更是全无血色。“人死不能复生,你即使杀了我,令夫人也还是活不过来的嘛。”
“但起码对秦相国有个交代。”霍元樵绷着脸,焦灼地逼迫近她“众人皆知,他视秦翠如如掌上明珠,一旦让他获悉死讯,你说,我该怎么去跟他解释?而且这个消息传扬开来,我霍元樵的脸又要往哪里摆?”
好复杂!楚绫绢脑袋瓜子都给他弄迷糊了。
为什么秦冲之抢了人家的媳妇,逼死人家的儿子就没事?她只不过喂秦翠如吃三颗烈火丹,居然就捅出这么大楼子,天理何在?
“你别着急,”她软语安慰他,顺便试试他手劲放松点没有,以便伺机逃走。岂料,这个臭男人,像猫捉老鼠一样,紧箝着她不放。“这件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还有我义父、义母、跟你的随从统统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呀。”
“一口气堵住五个人的嘴巴?”霍元樵似笑非笑地睨着她“你教我个方法,怎么堵?况且,三日之后,我依例需带秦翠如回相国府归宁,届时我该带谁去?又将如何瞒过她的父母,兄长?”
“这个容易。”楚绫绢出乎意料地长吁一口气“我除了轻功,跟…那个那个之外,还有一项特殊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