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嘛。”岳可期跟在他后面。“唉，我还没问你，这个暑假有什么计划？”

“不要。”

岳可期又比了比，确定大势已去，她第一次对自己

程映璿一也不。

“不会吧，你在自怨自艾？”这可不像他认识的岳可期。话才说完，果然她就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当然，你不觉得她比我们幸福太多吗？一样是青少年的暑假，她有各新奇的外活动，而我只有可怕复可恨的联招考试。”

“看书。”

“别想了，想想你剩下的考试比较实际。”

“你就喜糗我，讨厌！”她不悦地嘀咕，其实很心虚。“不了不了，后面的考试还有几个礼拜的时间，到时候再说啦。来来来，你也在这签个名！”她兴致地怂恿他。

不觉得，不过他很兴林令心在国快活。

她有注意的，升上国中后程映璿开始玩篮球，加上青期，整个人就像拉面条一样急速窜长。她知他声音变沉、肩膀变宽、材长了，和她的视线距离愈来愈近，但没料到一个不留意就被赶过去，而且照这速度看来他还有再继续攀升的空间，而她从国三开始就停止发育了。

“嗯，打球好，多多运动才会长。”

他睨她，淡淡地说：“我已经长得比你了。”

“才没有，我只是忌妒你可以比我提早放轻松。”

“我看你一直都很轻松啊，还十分懒散呢。”

“我一直都在长。”是她没注意。

她皱眉。“就这样？你好无趣！”书呆就是书呆。

“就算念中我们也不可能同校，你会考上的包准都是一的和尚学校，而我脑萍得上的只有三中。说来我还真是对不起你，你每一科目都罩我，结果我的成绩还是一起都没有，可能我真的不是读书的料。”程映璿的“罩”她，并不是考试作弊给她看，而是课余时间帮她补习、抓题。国中同学三年，他当了岳可期三年的免费家教，结果只证明了孺不可教也。

“闭嘴！”他拿过她手中的白粉笔，在她的名字旁边写下自己的，然后把粉笔扔掉。“这样满意了吧？”

“有吗？”她不信，站直了和程映璿一比，却发现他说的没错！不她的手怎么切，只能对到他的眉，程映璿真的比她了。“你什么时候偷长的！”

他不再是当年可以让她背在背上的小不，现在的程映璿是个大男生了，一个剑眉朗目的俊秀少年。

“听起来你很羡慕她。”

“有空也会去看几场电影，或者打打球。”他补充。

“不要，没别的事情我要回去了。”对着空的教室告别这白痴绝技他耍不来。还以为她特地约他有什么要事，结果什么也没等到。

“不想考就算了。”他也不反对，邃的睛看她。“和我一起念中。”

他从来不会掉全校三名以外，而她总是在一百三十名跟二百三十名中间游走徘徊。

她叹了气。“她说她今年暑假会去参加夏令营，然后再到农庄度假，并安排一趟国家公园之行，最后祝我考试顺利。”从她信中对生活充实快乐的描写，着实很难对照那个三年前被迫随家人移居国，而在机场抱着岳可期号陶大哭、难分难离到差把她一起拖上飞机的林令心。

“我才不要留下陪你耍白痴的证据。”程映璿严肃地说。

“我好想她喔！”

她嘛？”他兴致缺缺。

“我今天收到她的信。”岳可期从手袋内翻一张航空信封，上面贴着国邮票。“要不要看？”

“我哪有耍白…”

岳可期欣赏他漂亮的字迹，笑着。“很好！你要不要也学我…”

上帝造人是不公平的，起码脑一定不公平！

“我不想考。”她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