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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没走?她的心像长了两只翅膀,啪啪啪地飞起来。毅哥哥今天一大早就把她叫醒,说是有事要私下找尉靖谈,于是他们便埋伏在这里等他。后来见尉靖一直没出现,毅哥哥就叫司机把座车开出去,佯装他们已经上班去了,实则继续守在这里。
的确!他们是等到准备要离开尉家的尉靖,但是毅哥哥怎么会猜到尉靖还在,还把尉靖的行动猜得那么准,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尉靖就是不想跟一向同进同出的他们碰面,才特地还在一屋子人都出门以后才离开,但怎么…“毅哥哥说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岳宁代答,尉毅走近尉靖。他一开始走动,岳宁的纤手就习惯性地扶着他的右手。
那双粉藕色的玉臂攀在尉毅鸽灰色的西装外套上,顿时让尉靖觉得非常碍眼。
岳宁今天穿着一套米色的无袖套装,剪裁合身的布料贴在她的娇躯上,显出她玲珑有数的身段,尤其露出的乳白色粉颈,优雅得像是逃陟公主。尉靖扫过她有些浮肿的双眼,不似以往澄亮有神,他不禁灵眉,岳宁是怎么回事?昨晚哭了吗?
尉靖很快收拾起乍见尉毅的惊诧与对岳宁的心疼,他拒绝道:“我还有事。”
“不会耽误你太久。我要告诉你的事,只需半个小时就够了。”尉毅话中略有保留。
“那好吧!”尉靖的个性也不是拖拖拉拉,他故作吊儿郎当地应允。
“宁宁,你跟我们上书房谈。”尉毅命令道。
“是,毅哥哥。”岳宁照惯例扶着他的右手,遇门就帮他开,上下阶梯更殷勤叮咛着。“小心,毅哥哥。”
尉靖尾随在他们后面,非常不是滋味。这种感觉苦涩而熟悉,但他不能抱怨、不能不满,因为早在他离开尉家之前就尝过成千上万遍,因为他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因为…狗屎!尉靖才不想再温习一遍那些因果关系,他只想仰天长啸,咆哮出他的不满、他的妒意。听着两人左一句“宁宁”、右一句“毅哥哥”他不以为有任何人能够介入他们,包括该死的他自己!
尉靖命令自己笑,命令自己戴起吊儿郎当的面具。
他们来到尉毅的书房,坐定之后,尉毅严肃道:“尉靖,我今天要跟你谈的是尉氏企业的机密,希望你不要对别人提起。”
“既然那么机密,那你干脆不要跟我说。”尉靖望着地面,漫不在乎道。
“这可不行。此事关系到你的权益。不管怎么说,尉氏企业都有你一份。”尉毅非常郑重地说道。他的正经语气正好与尉靖的敷衍态度形成强烈对比。
“我说过我不要。”尉靖反驳。“我的那一份就当是我‘赔’给你的…”
尉毅假装没听到尉靖那个关键性的字,他自顾自地往下说:“尉氏企业现在面临了一些财务危机。”
尉靖与岳宁惊讶地低呼出声。
尉靖首先回过神,他打哈哈道:“你别开玩笑了。尉氏企业的股价居高不下,还被媒体誉为二十一世纪最有行动力的老字号企业。就算经济再不景气,也倒霉不到你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