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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风落答道。
“这实在不对劲,他该行动了啊!”“正是!所以部奔才要您先住进府里,就是伯对方来个出其不意。”任无欢难得收起盂狼戏迫,正经地说。
“他早有准备了,否则不会跟踪我到苏州才动手行刺。”云截眼中泛着嗜血的光芒。
任无欢含笑地替他和连风落斟上一杯酒。
“看来冷酷的皇帝又要被历史记上一笔弑杀亲叔的罪名了。”
“我一点也不在乎。”云截吊儿郎当地说。
没错!云截正是当今皇上。
言韶弈消失的这两个月,就是陪他去查八王爷的罪证。
这也是为什么老夫人如此敬重他、岳莲楼一见到他就兴奋大叫的原因。
“莲儿,还不出来!”云截对着门口喊道。
门一开,果然是岳莲楼站在门口。
她大咧咧地走进去,一点也没被捉到的窘态。
“就知道你们有事瞒我,果然没错!去捉老贼也不找我,真不够意思。”
她替自己倒杯茶,咕噜地一口气喝光。
“我们只是去探查情况,带着你不方便。”任无欢解释。
岳莲楼气呼呼地瞪他一眼“不方便?哪不方便呀!上次你们连妓院都带我去呢!”
“随你怎么想!”任无欢仍是一派悠闲。
上回云截出巡,的确是带着她,但那是在没有任何危险的情况下,这次说什么他也不会让她涉险…
这样的对白,早已不知出现过多少次,云截和连风落早就习惯了。
岳莲楼对他扮个鬼脸,蹦蹦跳跳地拉住云截的袖子,对任无欢怪异的样子视而不见。
“云截哥哥,让人家去嘛,这两个月都快闷死我了。”她撒娇地嘟起红唇。
“是吗?可我怎么听说你玩疯了,天天缠着烟沉嫂子?”任无欢落井下石地说。
“不关你的事,你闭嘴!”岳莲楼恨恨地吼道,转而又对着云截哀求:“人家烟沉姐姐不同,她纤弱沉静,韶奕大哥当然不舍得她去,但我不同,我有武功的呀!”
“哼!真是大言不惭,就凭你那三脚猫功夫!”任无欢讽刺地说。
“任无欢!”岳莲楼有些伤心地红了眼。
总是这样!他就是喜欢伤害她。
这突来的眼泪倒是让任无欢慌了手脚。
“莲楼!”
她跳起来,泪珠滚滚落下。
“不去了,再也不去了广
她快步跑到门边“我为我那三脚猫功夫替你们惹的祸道歉,以后再也不会像跟屁虫似的跟着你广
最后那句话是针对任无欢说的。
淡紫色的身影消失在掩苍斋门口。
“你们的结还没解开?”云截问道。
任无欢昔笑地摇摇头,眼底净是落寞。
“恐怕是怎么解也解不开。”
“或许我能帮上忙。”云截关心地说。
他和四府几人可说是一同长大的,无欢和莲楼的心结怕是他也有责任。
“不!”任无欢坚持地说:“一切都怪我自己,所以我不想再通她了,不论这结如何千头万绪,我也会努力去解开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