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瞧你慌得，放心，这次给你上绿药膏，不上白的。”光留下来的药对我来说就是孩的新玩，这段时间我已经完全被那些药俘虏了，不厌其烦地反复在那些女人上使用，就连一直很傲气的张凤棠，面对那堆瓶瓶罐罐都不由得低眉顺起来。

那些药膏对她造成的恐惧，已经被地烙印在她的心里，脑上，不过，在那一声哀鸣中，我还注意到母亲的嘴角轻微扬起，勾勒一丝满足的弧线。

她内心很清楚，无论是白药膏还是绿药膏，都能让她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变成一条狗。我知。

但每每听到这个词语，我就会想起光那驴一样的大家伙，我引以为傲的小弟弟就不由地自惭形秽起来，我又不由自主地想起，母亲是怎么被那大家伙征服的，以致每次我得母亲呱呱叫的时候，都不禁怀疑她是不是虚与委蛇。

在我这里听得简直味同嚼蜡。这让我有生气。我要的是母亲屈服，是屈服，不是顺从，也不是搞形式主义。“想要大？可以啊。”其实我并不太喜这个词语，那会我的的确比一般成年人发育到要好。

“这张纸签一下名，个手指模，我就赏你那儿大。”我扬扬手，陈老师就在旁边桌的屉里我提前放去的纸张，连带着笔和印油，放在了母亲的面前，那是一纸婚约。母亲一声不吭，她的还在因为的瘙不安分地扭动着，手也没有停止抠挖，但她的表情凝固了。

那些秽的话语不断地从那红的嘴吐，谁曾想到一个平日在外人面前冰冷严肃的教师会说这般话语来呢？

那再次因为难受而闪烁着泪的双眸看着我：“…儿，快妈妈，妈妈的儿，妈妈的儿好，妈妈想要儿的大…想要大妈妈的儿…”

“”是对付女人诸多武之一“痛”可一刀断，也可千刀凌迟，但永远是小挫锯，不让你死只让你疯。很快，母亲就抬起来。

不过她和陆思现在是妇，我也不太敢用那些太烈的药，所以大多用在了陈老师和母亲的上。绿药膏是增加情趣用的，白药膏是奔着折磨人去的，所以母亲一听是绿药膏，顿时安分了许多，其实，绿药膏也折磨人的。

但和药效猛烈霸的白药膏一比，反而让她觉得可以接受。母亲衣柜那装着情趣用品的屉早就被拉了来。

来了，也不迫她。母亲摇摇，力的透支也影响一个人的意志力，母亲此刻已经完全不在乎什么屈辱不屈辱的，她看起来只想好好地躺着。

以前她说这样的话总是难以启齿，大概是发现越抵抗受到的痛苦就越多，现在不如直接把自己放开，争取早解脱。

应用于直的药药效发作得比其它任何一个位都来得快，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母亲的就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不要…林林…不要…妈还可以…”那边的母亲一听到上药，脸立刻就变了，挣扎着就要起来，然而我的脚丫从她的沟踩了下去，那被踩着的以她现在的状况压儿一厘米也抬不起来。

我也知母亲为什么会这样的神情，据光的实验日记里记载的内容，那是因为母亲终于可以把一切归咎于药，开始彻底地放开自己。

很快，她就爬起来跪趴在铺在地上让她“仰卧起坐”的被上，地撅起，一手支撑着，一手探到间，将手指自己的里面勾挖了起来。

不过时至今日，母亲还是不明白男人要的是什么，母亲说的这些话对我来说是一觉都没有，她就是想应付了事，她既不认同她说的话也不可能会投情，甚至练演戏也算不上，想背书一般地说来。

“真是没用…”我嘀咕了一句，回看向给母亲着脚丫的陈熙凤，说：“陈老师，我们尊敬的张老师说她不行了，你得协助协助她，这样吧，给她的里上药，我想她很快就会有力气的了。”

她在地上捡起一个小牙膏，扭开盖后直接了母亲的里，把一整的药膏全挤了去，再将手指了母亲的内均匀地涂抹起来，母亲发一声哀鸣。

里面的也琳琅满目地洒了一地，住在我家那么久，作为光顾那些、药的常客，陈熙凤老师对那些的使用和功效都已经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