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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3/3)

,有点觉得穆澄的问题问得幼稚:

“怎么没有?你不就是我的亲人?”

“你什么时候开始认识我?”

“从你写专栏的第一天。”

“那不是很久以前的事吧!”

“你想证明什么呢?”清说:“证明相识的日子浅,就不能算亲人?有些你对牢一辈子的人,仍然有非常陌生的感觉。你之于我,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就亲切!”

穆澄耸耸肩,差点无话可说。

“你在本城长大?”

“也到过外国。”清答。

“你的真名字呢?”

“澄,我没有骗你,我的确单名一个清字。”

“姓呢?”

“郭!”

啊,第一次,穆澄知道对方的姓氏。

“郭清,让我告诉你。我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为什么?”

“因为我有家人,他们会挂念我。”

“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

“郭清!”穆澄咆哮:“你这算是什么意思?”

“你的文章剔透玲珑,老早已将你出卖!我知道你生活得并不愉快,且委屈。在你身边

的那些人呢,如果他们待你好,怎么会得出这样子的结果?”

穆澄无法再跟对方执拗下去,她突然的觉得胸口有一阵的翳闷,好像有一股冤屈之气在

蠢蠢欲动,要直冲出口腔似。

穆澄微微的张着咀,只觉得真有一阵酸气传出来。稍嫌刺鼻。

“你有点不舒服是不是?”郭清问:“我让你好好的躺一会,还是你喜欢我仍旧陪你讲话?”

这种细意的关怀与不经意的迁就,不正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

冰清,你为什么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呢?穆澄在心内叹息。

或者,一个正常的男人根本就不会做着一个正常女人所希冀的一总事。

悲凉,是不是?

穆澄的身体是真有点不舒服,体温似还高升。不知是不是着了凉,抑或连日的张煌恐惧担忧形成一股压力,趁着精神一松弛下来的空隙就发作。影响了健康,事在必然。

冰清每隔两小时就敲门,问:

“我可以进来吗?”

然后为穆澄带来水果、零食,且为她戴上耳筒,说:

“听听音乐,音乐可以怡情养性,且能使精神舒畅。”

穆澄想起了她从前在病中,吐了一地,依然要谨记在陶祖荫回家之前,撑着支离的病体,把地板洗刷干净。

穆澄不期然地舍不得郭清离去,她扯着郭清聊了一阵子天,不知是没话找话说,抑或语出存心,穆澄问: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有父母兄弟吗?”

“有。”

“他们呢?”

“都在外国。”

“父母健在?”

“母亲,只有母亲。她另外嫁了一个男人,但那不是我的父亲。他们有他们的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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