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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近二千尺的地方,不是不宽敞的。
室内的陈设布置不怎么名贵,倒有点明星香闺的气派。
若是拿个广角镜拍下照片,也是能上衷漂的家居材料。
尤其那一床的洋娃娃与毛毛公仔,太明星了。
孙凝不明白明星为什么总爱在床上抱着那些毛娃娃拍照。如此的千遍—律、毫无新意。
她终于看到叶柔美了,一个身才很好,面相却带点俗气的女人。
对于香早儒和孙凝的出现,对方表现得比香早源还要“你们是第一对来看望我们的香家亲人!”叶柔美这样说,非常的喜形于色。
这倒令孙凝有好感,她不像虚情假意。
对于香家亲人有一份重视,可见叶柔美把自己与香早源的关系看得很重。
然而,香早儒有不同的想法,他毫不排除叶柔美对香家人的讨好,是想设法走入香家。
这是贵介名公子之所以吸引一些女明星的地方。是要嫁进了豪门,方能成为贵妇的。
当叶柔美招呼着他们坐下吃饭,又忙着到厨房去张罗时,孙凝轻声跟早儒说:
“女明星都会烧菜。”
烧菜在世纪末已由女人的当然责任变成一份特异功能,是在吸引,很奇怪!香早儒笑说:“谁不烧菜?连你都会!是旁身的伎俩,令今日之男人感动的方法。”
气得孙凝什么似,压低声狼说:
“你休想以后来我家吃饭。”
当晚吃饭的气氛倒是愉快的。
孙凝问叶柔美:
“有什么近作?”
“都推了,我下定决心退出影坛了。”
香早儒情不自禁地答:
“如此的义无返顾?”
“我有什么需要顾虑的?忠实影迷只要一个就够了。”
香早源并没有显得额外兴奋,他只是说:
“我并没有向柔美提出任何要求,都是她给自己出的主意,”
“你是不打算在母亲跟前再做工夫了?她其实想念你。”
香早儒说。
“你是不是要我讲老实话?”香早源自问自答“我就是看她会不会想念我。一直以来,她令我觉得在香家可有可无。”
香早源说这番话,孙凝很上了心,不期然地说:
“或者你肩承起一件重要的公事,就会消除这个感觉。”
“重要的事轮不到我去做。孙凝,你并不明白。”
孙凝很大方,说:
“早儒手上有信联企业,正要有个人大力主持其事,你们可以两兄弟好好拍档。”
香早源说:
“多谢你,孙凝。收购信联成功就是香家企业的一分子,要母亲拿主意,她不会委我以重任。”
孙凝望一望香早儒,看他没有说什么,胆子就大了起来,准备出一个主意,便又问;
“那么早儒有权委任人去管理信联吗?”
香早源哈哈大笑,带一点酸味道;
“奇就奇在这里,母亲是宁可早儒来做主,把什么紧要的工作交给哪一个下层去管,她也不置可否,予以自由,只观成效。但她从不提出给我这种机会。”
香早儒没有回话,因为他知遭早源讲的都是实情,母亲的怪脾气,不可解释。
孙凝听了,便道:
“早儒要把信联的重组颐问合约交给我,我可以聘请贤能,把信联弄上轨道。这单生意很可观,可是我独个儿未必能做得来,你有兴趣跟我合作?”
同桌的其余三个人都眼睛发亮,望住孙凝,造不得声。
在送孙凝问家的路上,香早儒说;
“为什么事先没有跟我商量?”
“神来之笔,福至心灵。”孙疑问“你不反对吧?”
“怎么会?高兴还来不及呢。这是个把早源很自然带回香家企业的方法,不算母亲求早源,也不算早源屈服过来。”
“其实,他们母子都好强。”
“母亲一生好强,那是我知道的,只是,早源一向像个随和的人。”
孙凝心里忽然有—种不安。
世界往往是欺善怕恶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