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尧在她旁坐下，顺手轻抚着她的腰，再顺着她背脊的完曲线一路由腰至肩，再由肩至大、小，缓缓来回挲着。

哪个女人会容许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齐尧愣住了，心中满是痛苦及愤怒。他从来没有想过邵慈若经历过这些过去。

“什么？一个才十岁的小女孩，他们…她的继母难都不吗？”

放火？三条人命…

“急什么？”看齐尧一脸躁，包德生回瞪了他一，又叹了气“知你喜她，我实在不知该不该告诉你，不过，也许你总有一天会知吧！总之，从她十岁开始，继父和哥哥就或共同暴她。”

“我…”

就因为慈若是这样的女孩，才更令人心疼吧！

“今天我去找了包院长…”没有望向她，齐尧淡淡地说着，像是在闲话家常。

李存德？齐尧想起了那份火灾的报导，应该就是那个死者了吧！

邵慈若并没有抗拒，她看似十分舒服地微瞇起，静静地任齐尧的手在自己上游移，像只困的小动，享受着饲主的眠。

听到他的声音，邵慈若抬起，脸上有着喜悦，但也掺杂着忧心，不知在想些什么。

“慈若…”齐尧从另一走了过来，叫唤着她的名字。

“然后呢？”看包德生一直吞吞吐吐，齐尧忍不住开追问。怎么到了要关，他反而什么都不说了呢？

“后来法官据鉴定的结果，认为她很有可能是故意放火烧死那三个人的，不过，依据神鉴定，也认定她行为当时已经严重的心神丧失，患有重度的神分裂症，所以免了她的刑责，而改成制治疗。不过，照慈若当时神鉴定报告的病情，她势必一辈都恢复无望了，必须一辈住在翠园里。”说到这里，包德生从窗转回，目光炯炯地直视着齐尧“你懂吗？齐医生，慈若一定要是重度神分裂，只有这样才能救她一条命，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

邵慈若趴在池边的草地上，双手支着颔，前则放着一本书，像是在专心地阅读着，不过，一阵晚风来，书页被动，她却一也没发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早已了神。

邵慈若回过望着他，中满是询问。

“全

“她…”齐尧张大了嘴。

为了逃过刑责，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了吗？齐尧只能张大了嘴，一句话也说不来。

“这也难怪…”齐尧了，一个那么小就遭受侵害和打骂的孩，实在不是像他们这顺利长大的人可以了解的。邵慈若倘若真是因此而发疯，也并不难理解。

望着她纤细曼妙的态，齐尧心中沉闷得像是有块大石压着，他叹了气，充满怜的光无声地望着她。

“在她二十岁的一个晚上，继母又葯迫她掉了一个胎儿，慈若痛得了过去，到半夜醒来，整个下腹都是血，也没有人照顾她。也许是想要烧洗澡，她开了瓦斯炉，不过，那一把火却烧光了那个家，也烧死了那三个人…”

“一个女人带着小孩实在也是够辛苦的了，所以一年多后她母亲就带着慈若改嫁给一个叫李存德的木工，慈若仍然跟着国祥姓，没有被继父收养。”

“没有，她的继母知后非但没有阻止，还认为慈若是小狐狸，勾引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动辄对她打骂。不过，很难得的是，慈若在学校的功课很好，对人也很亲切开朗，没有人知她长时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包德生摇摇，也叹了气。

“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李存德并不疼她，不过，慈若还有母亲疼着，但好景不常，不多久，她母亲也因为工地意外而过世。很快地，李存德又和另外一个人结婚了，那个女人原先就有个儿，也算是慈若的哥哥。他们对她并不好，从小就没有好好照顾她…”说到这里，包德生顿了顿，似乎在考虑该怎么接下去。

“院长都告诉我了，待在翠园的这几年，你也试凄了。”他仍然没有看她。

“这样的日经过了许多年，一直到她二十岁。期间，也不知怀过几次，都被她继母打胎葯给掉了，也真亏她命大，吃了那些偏方没有送命。不过，她的心都受到很大的伤害。”

这么一个小小瘦弱的，曾经受到怎么样的一无情待啊！他发现自己一都不同情死去的那三个人。

一个连虫声也莫名消失了的夜晚，淡淡的月光照在池上，反潋艳的波光，更显夜的寂静冷清。

邵慈若猛地一僵，底一丝隐隐的恐惧，她主动执起了齐尧的手，在他手掌中写着: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