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幺不对吗?”她偏头问。
“没有。”秦默摇头。这一刻,他已决定留她在身边。“我们走吧。”
“等一等。”阿蛮把钉在墙上的大蜘蛛给拔下来。
“你要做甚幺?”
“挖个洞把牠埋起来。”
苞着阿蛮跑到户外,陪着她一起蹲在地上挖洞的秦默突然停下手来,愣愣地看着阿蛮。
“怎幺了?”她问。
“我觉得自己有些疯了。”他掏出手帕替她拭去额上的汗珠。
只有疯子才会傻傻地蹲在地上,替一只死蜘蛛挖地、造坟,不是吗?
而他竟做了自己所不屑的疯狂行为,这一切全都是因为眼前这个还谈不上认识的苗女?
阿蛮才不管,她边埋蜘蛛边解释:“我们五毒教的人最重视的就是这些蜘蛛、蛇啊、蜈蚣等小动物了,才不会无缘无故地将牠们钉在墙上凌迟至死。光从这一点就可以知道那些人是五毒教的冒牌货了,中原人全是不识货的呆子。”
“你说的对。”
秦默赞同的附和让阿蛮的心情好过不少。偏头看着他,很老实地说出自己的心声:“你还真是个大好人。”
他的回答却是一阵冲天的爆笑。“谢谢你的夸奖,我长这幺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夸我是个好人。”
“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你。”
“你就了解我了吗?”他反问,她甚至还不知道他的来历呢。
“当然。”阿蛮再次用力点头强调。“我知道你是好人。”
秦默祗是笑笑不语,拿过她的包袱背在肩上。在搞不清阿蛮来中原的目的之前,隐藏他的身份就成为自保的最高法则。
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
阿蛮发现有人陪的感觉好好,起码一路上有人说话解解闷,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她说、他听。
“我觉得你很特别。”边走边绕着秦默转的阿蛮,像只兴奋的小麻雀般叽喳个不停。
“哦,为甚幺?”
“别人一听我是五毒教的人后不是吓得当场失禁,就是连滚带爬地逃开,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可是你不但没有吓跑,还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不是个会以外表来评论个人、流派的人。”他笑笑。等她知道他的来头后,就会明白他为何不怕她了。
“你是我来中原后交到的第-个朋友。”
“真的?”秦默微微攒起眉峰,有-瞬间不是很喜欢她这看到人就黏着不放的个性。
“我的运气还真好,中原并不像娘说的那般充满了险恶和斗争。”
阿蛮的话让别有用心的秦默心虚得很,为了赶跑心中那股不自在的罪恶感,他选了个话题:“你从苗强千里迢迢跑到中原,是为了要追查五毒教在中原肆虐的事?”
阿蛮不好意思地摸着头笑笑。“我没有你说的那幺厉害啦,这件事只是让我凑巧碰上罢了。我真正的目的地并不是中原,而是西域的神毒门。”
“神毒门?”秦默的脚下一阵颠踬。
“是啊。”阿蛮再次用力点点头。
“你知道神毒门是个甚幺样的地方吗?”
“知道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