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理的模样,让江先生很尴尬,你知不知道。”
“我…和他又不熟。”哑着嗓子,高琅秀困难地开口反驳。
“既然救了人家干吗又老是不理他。”
“又不是…我救的。”
“你这孩子。”高妈妈声严厉色的斥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还摆什么脸色给人家看,要我是江先生的话,来个两三次就懒得理你了。”
“不理就不理。”负气地撇过头去,高琅秀心中的难过没有人知道。
既然忘都忘了,回到了以前不熟又敌视的状态,她还能怎么样?为什么失忆的人不是她?为什么他要忘了所有的一切?受伤的是她,心底难受的是她,身心皆受折磨,只有他置身事外,这一切多么不公平!
“你又皱眉头了,才说你几句而已。”高妈妈叹了一口气。
“高妈妈,你在生气啊!”汪秀怡一进门就看到高妈妈正在叹气。
“帮我劝劝她,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任性。”
汪秀怡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高琅秀。
“高妈妈您别生气,一天到晚躺在病床上,任谁都会心情不好,我来和她聊聊。”
“那好,我去买晚餐回来。”说完,高妈妈人就出去了,留下汪秀怡去面对阴沉不定的高琅秀。
“你真的变了好多。但是我不认为只是因为这次这场车祸而已。”汪秀怡不理高琅秀的反应,自愿自地说下去。“至少你刚清醒时一看见我就追问我‘告诉他了没有,告诉他了没有’的神情是和以前一样狰狞的,所以我猜想你性情改变一定是另有原因。”
斑琅秀仍是不说话,但神情却更显落寞。
“你不告诉我没关系,和你交朋友也不是才一两天的事,你那点儿心眼我还摸不透吗?肯定是和江宇震有关系对不对?”
沉默的回应持续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可是汪秀怡并不心急,她耐心地等待高琅秀主动开口告诉她。
“你说的对。”高琅秀漾起了一抹无奈的苦笑。“事情是和江宇震有关。”
“你要告诉我吗?”
斑琅秀摇头。
“事情已经过去了,就算告诉你也于事无补,何苦也惹得你烦心,现在我自己添伤口,终有一天会痊愈的。”
“你和江宇震在一起了?”汪秀怡惊讶地张大嘴巴。
“没有,根本没有,来不及…”高琅秀欲言又止,最后却仍是一笑带过。
“难道你打算放弃?”汪秀怡简直不敢相信放弃这两个字居然会在高琅秀身上出现。
“不是放弃,是已经无力了。”高琅秀直视汪秀怡的眼睛里只有一片淡漠。“当对一件事或一个人付出所有的热情和希望之后,燃烧殆尽的余灰能做什么?我已经把自己烧干了,烧得什么也不剩之后,面对的竟是这种局面,原以为…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深深吸了一口气,高琅秀缓缓地闭上眼。
“我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你变得这么消极实在让人看不下去。”汪秀怡不满地鼓起腮帮子。“你呀!活像个历经沧桑的老太婆。”
出院后,高琅秀又在家休养了一个礼拜才销假上班。
一进入办公室,高琅秀又面对了一群朋友真诚地关心,和一连串好像永遍吃不完的饭局,让以为自己得强颜欢笑的高琅秀毫不作态地过了一天又一天,暂且忘了江宇震这个人。
“今天江经理进公司了。”
“他终于从日本回来了。”
“之前的约不是已经签好了吗?”
“他是因为要把细节再弄清楚才又去日本的。”
在厕所无意间听到的对话,让高琅秀的心又隐隐揪痛了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