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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想和如风说。只因抱的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深,这是他四年来理解的真谛。
常如风不语,他的视情况而定通常都很不一定。
实在很想说说他,但两人在这四年间为了同一个问题早已不知吵上几百回,他还是省点力在公事上算了!这个人的脑子就像铁打的,什么人也说不动。
见他不语,韩观睿只是再燃起烟,淡淡的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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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着资料,韩观睿前往安徽省的滁州市。四年,四年的时间,他终于找到她了。
他焦虑不安的点起烟,想着刚才让他确定的照片,那确实是婉嫣没错。但好不容易有了她的消息,他却又心生退却。
想了她这么久,但亲眼看到她时,却只觉不敢置信。天!他无法形容心里的各种情绪,有喜、有惊、有慌、有怕,诸多情绪,搞得他毫无头绪可言。
“韩先生,到了。”司机恭恭敬敬的朝他说。
他打量着车外,本以为她要长住,该是选上海、北京这种大城市,要不也是江苏那类风景秀丽的地方,怎么也没想到她会选择生活条件不是顶好的安徽。
韩观睿坐着没动,四年来,他一直想着再和她见面的情形。但当这一天真正来临时,他却举足不前。看着眼前略微破旧的公寓,这就是她四年来过的生活?
教教琴、打打零工,做做商业口译、文件翻译的工作?她是温家的大小姐、温家唯一的继承人啊!怎么能委身于条件如此差的环境中!而且一过就是四年?
是他,是他逼她过这种日子的。
鲍寓的门打开,他飞快的转头,看着扎着马尾的女人提着大大的琴箱走出门。
“跟着她。”韩观睿下令,而后贪婪的看着她的背影。四年的分离中,他完全没有她的照片以供思念,也是这时,他才后悔当初为何不拍婚纱照。
琴很重,但温婉嫣已经习惯。走了一段路,她放下琴稍作休息,拿出手帕擦去脸上的汗珠,再将快松开的头发重新绑好。好累!
车内的韩观睿看着她自虐的举动。她这是在做什么?太阳这么大,她一个女人提着大箱子在路上走,是晒晕了吗?为什么不叫车?
“前面是哪里?”他皱眉问前头的司机。
“是琅山,欧阳先生有名的醉翁亭就在那里,算是滁州的观光景点。”
闻言,他的眉头皱得更紧。这白痴该不会想提着琴上山吧?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马上大步跨下车。
前方的阴影笼罩住她,温婉嫣纳闷的抬起头…脑中似闪电打过,她只能选择无言的对视。
是他!真的是他吗?会不会是自己又在做梦了?
“不认得我了?”看她不说话,韩观睿开口。
温婉嫣摇摇头,尚处于再见到他的震撼中。
韩观睿细细的打量她,将眼前的女人和当年的大女孩比较。她长大了不少,脸上的稚气不再,变成了个成熟美丽的女人。但他不悦的猜想,改变她的是时间,还是来路不明的男人?“你的头发变直了。”她还是直发好看。
“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再烫!话就这么不自觉的冲出口,温婉嫣差点没后悔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自己就算再怎么高兴,见到他也不应该说出这种话来!
她的一句话教韩观睿的心定了下来。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飞快的转移话题,温婉嫣故作镇定的问,其实心里早已上上下下的无法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