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学,跟著她学坏,哼!
“你胡说什么?”他心境复杂,一面心疼她哭,一面又气她口不择言。
“我不管,我要失身给你才安心!”她翘高嘴巴。
“不行。”他郑重地说:“你还小,我不能伤害你。”
“不管不管,我不管!”
哇呜…她继续假哭。不笨的纪蔚宇,到这时候,才开始发现她的诡计。
“好!”换他配合她,驱动车子,说:“我们去汽车旅馆!”
嗄?不会吧,她随便说说而已,还并不想偷尝禁果耶…
纪蔚宇以最高速度,把车驶进随便一间汽车旅馆,接过房间钥匙,泊进车房。
“下车呀。”他轻促著她。
不、不、不!
她还不懂风月情事,她还没买两性的书籍来看,她还没有心理准备,她还没跟妈妈商量…
“我…我那个来。”她呆望他说。
“不碍事,我也不介意!”他回答。
他开门下车“碰”一下关上车门,又过来打开盈盈身旁的车门,硬抱她下车,登上楼梯,走进豪华的房间,扔她上床。
盈盈吓得小脸煞白,芳心大乱,双手乱挥乱舞,不准他碰。
纪蔚宇根本还没出手,正闲情逸致地站在一旁,手托下巴,戏谑地欣赏她。
“去洗澡。”他说。
盈盈抵死不从地摇头。
“那我先洗好了。”纪蔚宇挂著笑容,关进浴室。
懊怎么办?盈盈听见莲蓬头哗啦哗啦的冲水声,还有纪蔚宇边洗澡边哼唱的歌声。
逃吧!趁他洗澡的时候。可是,逃只是逃一时,他们的恋爱还是要谈下去,她事后该如何对他解释?
她正骑虎难下,不知如何是好时,纪蔚宇已经洗完战斗澡出来了。
他已经完全进入备战状态,除了腰部围著的那条白色大毛巾,他一丝不挂。
事情走到这步田地,那她只剩一则脱身之计…装死。
她把自己摊平在床上,闭上眼睛,四肢僵直,活像一条死鱼。她相信纪蔚宇只要看到她这种德行,再旺的欲火也会熄火的。
他火热的胴体压上床,欺向她。盈盈把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不安地颤动。
他窃笑着,亲啄盈盈的耳垂…
天哪,好痒…他的唾液带来冰凉酥麻的感觉。
他的吻绵绵密密印在她颈际,亲著她、呵著她,慢慢那股热气来到她唇瓣。
不行,她是死鱼,不能给他回应。一回应就…就…嗯,可是天地万物开始旋转了,转得像万花筒里炫丽浓艳的世界。天哪…管它呢,她要吻他,吻了再说。
一吻过后,没有什么干材烈火的激情发生,他笑望着她。
“放心,你还太生嫩,我吃不下去的。”
这算是褒还是贬呀?
他才说他吃不下去,可是,马上又蠢蠢欲动起来。用手拉出她的衣摆,然后一只手探进衣服里面,爱抚她光滑的背脊。
一阵阵悸战,从背脊窜向她四肢百骸,她呼著气,仰著头。“你在做什么?”
“惩罚你…”他的手游到她平坦的小肮,他的眼欣赏著她的脸红、迷乱和陶醉。
“我不会吃了你,但是…”他把脸埋在她胸前,摩挲著、闻嗅著,含糊不清地说:“我要闻你、亲你,碰你、还有吓你,谁教你老是顽皮捣蛋,把我玩弄于股掌。”
纪蔚宇在发威了,她昏眩地想。
魔女有愧职守,被人反制了…她失魂地计较。
可是在爱情的面前,魔女也没有用处,也只是一个被爱、被宠的女孩罢了。
但是,嘻嘻…她说:“你知道吗?我非常聪明。”
“我知道。”他仍忙著探索属于他的版图。
“所以,我学习任何事情都很神速!”她继续一边轻喘、一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