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襄巧雨很有技巧地拭去脸上的泪痕。“明天大哥就要闱场科考了，还有什么要准备的，让我也来帮忙吧！”

“巧语，在想些什么？”颜努力忍住想抱她的冲动。

“等我回来时，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好哇！”想到要分离两日，襄巧雨的心中有一丝不舍，虽然只是短短的两天，但就是到难过。在她心里，已习惯与他朝夕相，很难调适过来边没有他的觉。

襄巧雨仰望天，清泪两行挂在粉腮上。“娘，大人、将军与李将军对爹的赞您都听见了吗？巧雨到好骄傲。”

或许时机未到吧！只有等待…

是“她”吗？这是最终归结现于颜脑中的结论，为此，他到心情飞扬愉悦。要怎么样才能确认此事呢？两脚不待他多想，往前踏去。

“我对全家的印象都很模糊，好想见见你们。爹，我一定要到阵前去，亲自去找寻你们的下落，为襄家一门与崔氏家族平反沉冤。”

巧语是襄家的人？！颜在心中惊讶地自语。

“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明天请你跟我去，后天再来接我。”颜说让襄巧雨分心的话。

“哥！”艳跺着脚，都快哭来了。她的确听见母亲提到，明日皇后将为她指婚，对象是尚书大人的公。

她非常想亲近她，因为她曾与爹共事过，而且为人正直，明白爹的冤情，可是又害怕靠她太近，自己女扮男装的秘密要教她看穿了。

“颜儿是个难得的好青年，为他的姑姑，我希望他能得到他心目中的好对象，当然，我也希望你能找到最好的归宿。在你面前的路途是很辛苦的，但愿你要好好持下去，如果你想达成你的目标。”若娆给了她一朵如微笑，其中着对她世的不舍。

“不要担心那些事，我和姑丈会给你最大的协助。”执起她的手，若娆一握，将自己的支持传递给她。

抛开妹妹的拦，颜回到“亚筑厢”看见坐在檐廊的襄巧雨。从他来的角度方向，她是侧面向着他，挨着檐廊靠背而坐。一慵懒的包围在她秀丽的脸上。

他的动作让她到惊讶，他底有着不同于以往的情，他听儿自己适才的呢喃轻语吗？他知了？但时间不容许她有细思的空档。

“巧语，你已经准备好要去接颜儿了吗？”若娆对正巧在院回廊遇见的襄巧雨问。

“嗯！小泵姑。”每次见到若娆，她的心中总会有两完全对立的情绪在拉扯。

告别若娆的襄巧雨，不久后来到闱场外候着颜，她坐在一旁树下的大石上，低不知想些什么，当颜来到她的后时犹未察觉。

颜打算不再前，只在转角静看着她，如欣赏一幅丽的仕女图般。前的人看来就是女的模样与气质。

***

藏一旁的颜，听见她的喃喃低语，顿时觉得无比震撼。

“小泵姑！”襄巧雨心悸了一下，难不成她已看来了？是何时的事？她会对众人揭穿吗？

还有自己曾到他的、足、与男不同，怎么看都容易将他“误认”为女。

忽然他的脑海飞快闪过一段话，但速度太快，让他来不及思，惟一脑定的是…那是一件很重要的大事，对他来说。

“谢谢小泵姑。”心照不宣吧！也许自己该尽早找机会投前线，离开府，以免未平冤却凭添事端。

忽然，他想到方才三姑丈与小泵姑的话意，再归纳先前的不解：巧语以少人使用的勾勾手指承诺、包扎伤的方式与小鱼妹妹一样、日前自己说小鱼妹妹是襄家女儿时，忽然抱住自己。

两天后，在众人的期许中，颜了闱场，送他前来的襄巧雨依依不舍地盯着他，有好多好多话想告诉他，可就是说不来。

“爹，十二年了，您到底在哪里？是不是依然记得您还有个女儿呢？为什么连李将军都探不到您的消息？哥哥们是不是也都安好？

“不用了。”轻轻地，他以手背为她拂去残余的泪。噢！她真的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