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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两年前娶了她在护校里的死党宋玉甄,两人育有一子,婚姻幸福美满。
斑婞上了楼梯,迈向二楼牙科部。“没心情去啦!”迟到那么久,等会儿一定会被骂到臭头,她现在哪还有心情想到晚上的事。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肯定就有心情了。你最讨厌的那个黄猪头要和老婆移民到澳洲,过几天就会闪人,以后你不必担心他老是乘机占你便宜了。”
“哈,这的确是个好消息,这头暴躁的色猪最好快快滚离台湾。”高婞大喜。
“晚上有心情聚会了吧?”
斑婞点头。
“晚上七点,老地方见。”李盛达挥挥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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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三十分,高婞下了班,匆匆赶到市区的“紫樱花”日本料理店。
一走进包厢,见到矮木桌上搁满精致美食,李氏夫妻已经率先开动了,高婞脱去口罩和黑色渔夫帽,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啦,有些工作没做完,才会迟到那么久。”
“没关系啦,还有人比你晚到喔!”宋玉甄笑呵呵地说道,单手抱着一岁多的宝贝儿子,另手挟起一块花寿司喂进嘴里。
“高婞,怕被人认出来啊?没事戴什么口罩和帽子。”李盛达取笑道。
斑婞干笑,坐在他们对面的位子。
是啊,现在她走在路上,就好怕会突然遇到薛天放,所以只好戴口罩又戴帽子,免得被他认出。
“玉甄,你刚说还有人没到?谁啊?”
“盛达以前高中的学弟,他已经搬离小镇好多年了,不过最近又突然跑回来,盛达就约他一起出来吃饭。”宋玉甄很三八地冲着高婞笑问:“对了,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最近忙什么?忙着谈恋爱?”
“又没对象,哪有恋爱好谈。”高婞挟了一块烤鲑鱼吃。
“这样好可怜喔,二十岁了都还没有对象。”宋玉甄替好友烦恼,心里打算着有机会就要替她物色好对象。
斑婞睨她一眼。“是啦,谁像你那么好命,一毕业就马上嫁人当少奶奶,什么工作都不用做…”
这时,纸门被拉开,一道低沈男音响起。“抱歉,我来晚了。”
薛天放?!
斑婞吓得差点被口中那块鲑鱼噎死,咳了几声,努力吞下鲑鱼,赶紧拿起口罩和渔夫帽戴上。
哇勒!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碰面。
“阿放,我还以为你不来了说。来来来,快坐下来。”李盛达招呼薛天放坐到他的对座,也就是高婞的身旁。
斑婞身子稍微侧转,不让他看到她的正面。
“你干什么?吃饭还戴口罩?”宋玉甄傻眼,瞪着好友。
“咳咳咳…我有病。”高婞假意咳了几声,压低嗓子说道。
“她是我老婆以前的同学,她从以前就是这样怪怪的,别理她。”
薛天放淡瞥身旁的陌生女人,没多说什么。
“咦,薛先生,你的额头怎么了?”宋玉甄发现他额角泛着一块瘀青。
薛天放抿紧唇,一把怒火猛然燃起。额上那块瘀青是他昏厥倒地时不慎撞伤的,这全拜那丫头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