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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你。”她低声的说。
诸葛尚谕但笑不语。她说了,空口白话无法使她信服,那么就什么也不用说,他直接用行动来证明吧!
“夜深了,粟姑娘早点歇息,我也该回府了。”广因找不到他一定急死了,回去肯定又要被他的眼泪给淹没了。
送走诸葛尚谕后,粟巧儿又在原地站了好久,垂首望着自己的手,再握紧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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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七日,诸葛尚谕都没有再出现,倒是奉国将军已经抵达的消息在三天前传出,所有人立刻蜂拥至将军府,抢着拜见将军大人。
据说,奉国将军花了两天的时间将所有人打发掉,并且将他们强留下的礼物全部换成银两白米,分送给边关的贫苦百姓。
这两天,整个关城安静了许多,恢复成以往的模样,只剩部分的人仍在观望。
又一日清晨,粟巧儿一夜未眠,干脆早早起床梳洗更衣。她为自己梳了一个简单的发型,并插上一支伴随她多年的珍珠发簪,这是她娘亲的遗物。
望着镜中的自已,她有瞬间的恍然,记忆中的娘亲,就是这般模样。
“娘…”粟巧儿对着镜中的自己低唤,抬手轻抚着镜中的影像。
突然,她微微一震,倏地回过神来,瞬间变得冷厉的眼神瞥向门口,同一时间,随手抓起梳妆台上的银簪疾射而出。
“哇…”银簪穿门而出,一声惊呼倏地响起,唐飞以两指夹住银簪,离他的额头只余半吋不到,他的手再迟一点,此刻银簪就没入他额头,一命呜呼了。
“我说师妹,师兄我千里迢迢来探望你,你竟然这般待我,就不怕伤透师兄的心吗?”他推开房门,自动自发的走了进去,随手一掷,手中的银簪急射而出,没入床桅。
他毫不避讳的往床上一坐,顺势躺了下来,还跷高着二郎腿。
“起来,别弄脏了我的床。”她秀眉微蹙,对这个玩性比孩子还重的师兄非常受不了。
“我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很累耶。”他耍赖。
“与我无关。我再说最后一次,离开我的床。”
“行了行了,离开就离开。”他识相的翻起身,离开她的软床,走到桌旁坐下。不是他真怕了她,要打,他的身手是不可能输给她,只是师妹是师父的心中宝,他可不敢伤她一根寒毛。
“你来边关做什么?”她走到桌旁,倒了杯水丢给他。
“嘿!”唐飞眼明手快接住杯子,一旋一转间,滴水无漏。“师妹,没人这般请人喝茶的。”他忍不住嘀咕。
“唐飞,你到底有什么事?”她完全不想多说一句废话。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我可爱的师妹吗?”他笑笑地说。
“难不成雾影山庄倒了,所以你才这般空闲?”唐家的雾影山庄在江南可是大大有名的,而他又是雾影山庄的少庄主,自从满二十岁学成下山回到雾影山庄后,便开始接手山庄的事务,有时忙得连用膳的时间都耽搁了,这样一个大忙人,怎么可能千里迢迢赶到边关,只因为没事来看看可爱的师妹?
“要真能倒,我还乐观其成呢!”怪就怪那些个手下为什么都那么厉害,他想搞倒雾影山庄还真是困难。
粟巧儿明眸微瞇,若有所思的审视着他。
“师妹,干么这般看着师兄,难道…师妹终于发现自己爱上师兄了?”唐飞吊儿郎当的调笑。
“师兄。”
他闻言一楞,这…这丫头叫他师兄?!
他是她的师兄这点绝对无庸置疑,可问题是这丫头死不承认,除了在师父面前会勉勉强强、心不甘情不愿的称他一声师兄之外,她总是没大没小的叫他唐飞,要不然就是你你你的叫,这会儿她突然叫他师兄…有诈!
“干么?”他谨慎地戒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