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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你找出来的。”她边说着,边拾级而上,走至回廊深处月光眷顾不到的地方,不用依凭月光,她一样可以正确辨认出她所在的方位。“怎么样?是不是要来告诉我,我托你打听新罗后宫的事已经有眉目了?”
她一直关心皇兄的下落,因此借着完颜薇对她的依恋,要她打听新罗后宫的事。
当她越逼近,越觉得不对,那种浑然天成的强悍气息不是完颜薇可以假装出来的。
莫非…她心跳加速,在距离来人不到三步时,不确定的问:“完颜…薇?”不会的,她以为为了避嫌,他再也不会来看她了。
廊柱边闪出的伟岸身躯,在斜射的月亮光影下,显得特别魁梧,也特别…令忐忑不安的人胆战心惊。
“完颜徽…”她不由自主的退离几步。
曾经想过很多次,再见到他时,应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呼唤他呢?
是像以前一样无所顾忌,还是正确地表达心中对他既痛恨又压抑不下的想念?这个问题,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逐渐自她的脑海中淡去,她现在的声音是平静平淡、无情无欲的。
他消瘦了些,没有被面具掩盖的半张脸显得神色抑郁。
“你…”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看他,原来是想以一句“你还好吗?”作为两人一个月不见的开场白,但是他提到新罗后宫,就把他所有的想念全部转成愤怒!
他心心念念,脑海里想的永远都是他在乎的那个人。原来深深困扰自己的情感,根本就不曾在他心里产生影响过,金眸闪过一抹悲哀,那个吻,怕只是增加了她对自己的恼恨。
南宫嫃转身,不愿让他看见自己因痛苦而扭曲的五官。
“完颜徽,我佩服你,佩服你将我玩弄于股掌间的手段,像猫戏老鼠般,让你的战俘每天在担惊受怕中度过,每天一觉醒来,都心存侥幸,庆幸没有任何心碎的消息传来,却又怀忧沮丧,害怕明日是否会如今日一般幸运。让你的战俘在生死边缘徘徊挣扎,你的确把暴君的角色诠释得很好。”
即使不透过月光,依然能看见他隐隐发颤的肩膀,他多想拥住那个纤细的肩膀,就像完颜薇一样,能毫不在乎地自背后拥住他,低喃地说出喜欢他的话,低喃地把自己无法开口的情感在月光下一一向他倾诉…
可是不能,因为害怕他讽刺微勾的唇角,害怕他讥诮的眼神,害怕他一出口就如利刃般的言语。
为了不让他看穿自己的脆弱,他只好在言语上极尽无情。
“不过,你暂时可以免去这种担心受怕的日子,因为薇薇似乎是非你不嫁了。”
因为完颜徽转过身,南宫嫃没有看见他一闪即逝的苦涩神情,当然,完颜徽也无法看见当他平静的说着这段话时,她痛苦抽搐的嘴角。
“很抱歉,我并不打算娶令妹。”也不能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