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他哪说错了？坏！柯智山捂着，嘟起嘴。

这是他和晓虹每天的例行功课，晓虹是他的另一双睛，透过三岁小女孩的童稚光，让他得以

“嘻！”虽然后脑勺又挨了一记，但柯智山却迫不急待地挤到康晓虹边，笑嘻嘻地说：“你教我。”

柯智山的小手缩了回来，楞楞地看着康伯恩，又瞧了康晓虹。

接着三步并两步跑到窗边，刷地一声，用力扯开大片窗帘。

“等另一个康叔叔回来？”柯如茵看了下手表“哇！他说最快六多下班，我爸妈也会来，可是还有两个钟耶，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洗个滤网不碍事的。”

“不必？”柯如茵下沙发，像一只啁啾弹的小麻雀。“举手之劳而已啦，听说你们只有两个大男生，难怪屋会这么脏了。”

康伯恩来不及制止她，只能没好气地说：“天气、又有小孩，当然要开冷气，打开！”

“你家这个冷气喔，大概几百年没洗滤网了，来的都是灰尘，你这样整天不病才怪！”柯如茵边说边动作，话才说完，人已经站在沙发上拆开冷气机的板了。“唉哟，真不是普通的脏！好吧，我先洗滤网，待会再来冷气。”

“反正我爸跟你弟认识就是了。我爸妈来台北办事…呵，我和智山是跟来玩的，刚好听说你们家外劳跑掉，没人接晓虹回家，于是我就自告奋勇过来了。”

“我不认识你爸爸。”

“晓虹，”他换了个和缓的脸。“今天幼稚园老师教了什么？告诉爸爸。”

童稚的嗓音甜甜地喊她的名字，逗得柯如茵哈哈大笑。“好可！智山，你看晓虹多乖，还帮她爸爸运动呢，我们一起帮晓虹吧。”

“不要拉开！”康伯恩很压抑地喊。

嬉笑脸、不知礼节，这是康伯恩对这个不请自来的女孩的恶劣印象。

“你爸爸是谁？”是该叫她的家长面教她了。

“不要！”声音虽小，但气绝对是不友善。

客厅跟着陷某诡异的安静。

“就是有小孩才要关冷气。”柯如茵仍是笑脸迎人，伸手轻拍着晓虹的背脊。“他们了一汗来，偏偏你冷气开得像在北极，这样小孩很容易冒的。”

“嗯哼，这小表很有追女生的潜力嘛。”柯如茵趁机伸了个懒腰，可伸到一半突然停不动作，然后开始东张西望，皱皱鼻又皱皱眉。

“如茵！”晓虹眨眨长长的睫，喜地叫来。

“后面那一句不用啦！”再敲一记。

“房间这么暗，当然要拉开了，大白天开灯，多浪费电力！”

只好忍耐两个小时了！康伯恩了个呼，只要当她不存在就好了。

“喔。”柯智山伸一指，怯生生地碰康伯恩的手背。

“冷气调小一不就得了？”

“我弟弟应该不是叫你来家事的，你就坐着等他回来就好了。”

烦，这样好了，我们是朋友，你叫我如茵。”

“不会啊！都下午四多了，光没那么啦。”柯如茵束好窗帘，打开落地窗。“哇！就是要让新鲜的空气来嘛，我帮你关掉冷气。”一边说还一边研究冷气机的开关，然后伸手一，轰隆隆的噪音骤然停止。

“多谢你，不必了。”

“呼，好凶！”柯如茵偷偷吐了，又搔搔发。“也对，我没有受过复健训练，万一不小心把你坏了，那我就罪大恶极了。这样吧，晓虹，你教我们智山怎么，你们的手劲比较小，应该不会什么病。智山，快去！”

“我爸爸叫柯德富。”由于柯智山在一旁都没人理，不甘寂寞，便开始念大人教他背诵的诀“我妈妈叫林秀，我家住清境农场缘山居，迎光临。”

算了，他不想跟不懂事的国中女生计较。

“不客气。”柯如茵大方接受，然后拿着脏滤网轻快地走厨房。

“康叔叔，我帮你。”柯如茵也将双手放到他的肩。

“谢谢。”该谢的事他还是会谢。

“外面光线刺，快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