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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凄?”
她连吐息都轻微得几乎无法察觉,更遑论是回应他。
“我该怎么做才能找回你?我答应你,以后的时间都留给你,我再也不过问朝政,再也不嫌你笨拙,不嫌你烦人罗唆,只要你醒来看看我…”
千海悔恨的握着她的手,摩挲自己脸庞,痛苦地闭上眼睛。
“我喜欢你,真的,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我想立你为妃子,除你之外我不要别人,你知道吗?你醒醒好吗?你可以骂我罚我,就是不要舍下我!”
“千海!看!万俟云要醒了!”发现她指尖开始颤动,莫折老人欣喜大喊。
“云儿?”见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千海早已泪落。不管此后得要为她流下多少血,也都无所谓了,只要她还在他身边…
“有没有哪儿会疼?还是有哪儿不舒服?云儿?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你…你是谁?”像是一头饱受惊吓的可怜小兔子,万俟云颤抖得几乎连话都说不好。她死命抽回手,抱着棉被退缩到墙边。“这是哪儿?”
千海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站起身,严厉眸光射向她。“你…说甚么?”
“这里…这里是哪儿?”那异样的惊惧怎么看也不像是伪装,何况万俟云还没有那本事可以骗过千海帝的眼光。
“这玩笑一点也不有趣,万俟云!”千海帝几乎要忘了她是病人,怒不可遏地一把将她拉出棉被,扣住她纤细颈子,逼她望向他。
“放开我!你、你到底是谁?再不放手,我要叫人了!爹…娘…”拖着虚弱的身子,万俟云怎么样也甩不开眼前这个愤怒的让她害怕至极的男人。无法可想,软弱的泪水拼命掉,这个人为甚么莫名其妙的抓着她不放?
“你居然喊人?你敢说你不记得我?”她才说过她喜欢他的!
“我本来就不认识你!你走开呀!好痛!”让他握住的手腕险些被折断,直到万俟云吃痛喊出声时,他才猛然松开了她。他在做甚么?竟然弄疼了她?
“我干嘛跟你开玩笑?我又不认识你…”她在他瞪视下连忙把话吞回喉间。
怎么他好像跟她有深仇大怨一般,她每说一句,他就愈来愈生气?
他的眼眸宛如猎人一般捕捉着她,不管她怎么躲藏也逃不开,就连闭上眼睛也能自肌肤敏锐感受到他仿佛要扑上前将她撕裂的凶狠目光。
她只能满怀疑惑与害怕不断的退缩。为何他那么可怕?她又没做甚么呀!
“千海!冷静下来!”莫折老人不知道呼唤了徒儿多少次,直到最后莫折老人紧紧从身后抱住几乎要发狂的千海,才勉强制止千海失去理智。
“看样子,她当真不记得你呀,你太急躁只会吓坏她。别忘记她中毒了!”
“我…”自脚底窜升的寒意几乎要将千海冻结当场。他双唇颤抖着,愈想冷静地往她走近一步,脑中一片空白,愈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为何她会忘记他?
“我、我不是要吓她,我只是…只是担心云儿…”
“你不要过来…我讨厌你…”她满怀恐惧的尖叫哭喊,宛若雷亟打在千海脚下,将大地震碎画出一道不见底的深渊,阻止千海继续前进。
他再靠近只会吓着她。她不要他接近她。她…讨厌他…
“千海!你要去哪?”看见千海夺门而出,莫折老人一时无法决定该留下照顾万俟云,或是去找回那个冲动的徒儿。
好不容易点了万俟云的穴道,让她暂时安睡之后,莫折老人追出门外,就见千海站在行馆外,泪流满面仰望星空,早已分不清是愤怒或心痛所致。
“为何…会这样?我明明救了她啊!为何我却失去了她?”
“也许因为中毒太深,也或许因为你给她的血本身带有毒性,也可能…”
莫折老人罕有地迟疑起来。
“也可能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