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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怪乎常听他唤她“姮旸”他以为她不知道,其实她都明白。
那几日勤学苦读的日子里,晚上她总是在朗玥房中勤练咒术,每天非得练到累挂了由他抱她回房才作罢。有一两次,在他抱她回房后她就醒了,只不过因困意浓厚所以懒得出声说话,那时的朗玥以为她是睡着的,总会摸着她的颊,一声声的唤她姮旸。
除了夜深人静的时刻外,平时他也偶尔会不小心的脱口唤她姮旸,就如同她刚换上他所送的衣裳时,他看她的眼神…
“他送给我衣裳,原来是想让我更像一个影子…”知夏怔忡的轻声低喃,接着,不能自己的哭倒在父亲怀中。“老爸,我不要当影子,我不是影子啊!”青竹不忘替尊者辩驳,但在骆礼贤凶狠的杀人目光注视下,辩驳的音量不由自主的小了许多“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至少小姐身上穿的衣裳并不是尊者送的,尊者正要我去查明这衣服的来源。”
照青竹的说法,知夏身上的衣饰来源显然相当可疑,不过,现在的重点不在衣服,让知夏重视且心伤的是自己竟是别人的替代品。
“你回去告诉朗玥,我骆知夏就是骆知夏,永远也做不来别人的影子,更不可能变成他心目中的『姮旸』。”想来,朗玥对她的好全是因为她长得像那个叫“姮旸”的女人,并不是因为她骆知夏这个人,这怎能不教她心伤呢?
在知夏愤怒的咆哮下“姮旸”这个名字跑进青竹的脑中,他恍然大悟。
“误会,这全都是误会!”青竹可急了,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其中的来龙去脉。
“你不用替朗玥解释了,回去吧。”知夏终于体会出“哀莫大于心死”这句话的含意。
“我不是想替尊者解释…不对,我是要帮他解释。”青竹有点错乱“你要知道,姮旸她…姮旸她…那你…哎哟!反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一回事,你全想错了。”
懊怎么告诉她,姮旸跟她其实是同一个人?又怎么跟她说尊者绝对是清白之躯、自始至终从没跟人举行过什么婚礼的。
“我还能怎么想错呢?”知夏苦涩一笑“话全是朗玥亲口说的,我又能怎么想错呢?”
“事情真的不是这样的,你一定是弄拧了尊者的意思了,因为他绝对没有举行过什么婚礼,跟姮旸不可能,跟你也不可能。”青竹斩钉截铁的说。
青竹的话很伤人,但也让人困惑。
“为什么你那么确定朗玥跟姮旸之间不可能?”知夏忍不住问。他刚刚不是说他什么也不知道吗?
“因为当时的姮旸是天女之尊,尊者跟她是不可能举行什么婚礼的。”
天女?知夏让青竹的话弄胡涂了。
“那知夏呢?为什么你的尊者跟我女儿也不可能?”骆礼贤只想知道这个答案。
“当然不可能,尊者都快死了…”青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你什么意思?”知夏揪住青竹的衣领逼问。
惨了!尊者千叮咛、万嘱咐的,没想到他一时说溜了嘴。青竹懊悔不已,但莫名的,心里竟觉得轻松了起来。
“快说!”知夏大喝一声。
“小姐,你忘啦,我以前曾经跟你提过…”青竹试图唤起她那段被遗忘的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