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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气氛诡异,胡俊严坐在L型沙发上,身上换穿了一件白衬衫,灰色西装裤,韩琳则换上一套无袖长及脚踝的格子家居服,韩绍恩一套蓝白色的休闲服,手上拿着一只逃陟绒盒子来到妹妹身边。
“生日快乐,妹妹。”
韩琳就是不领情,一张红唇噘得老高,仍然生气哥哥没有考量她的心情就让胡俊严住进来,怎么说,两人也算是在台湾相依为命,他多少都该尊重她一下。
韩绍恩的太阳穴隐隐发疼,再看看一脸与他无关样的胡俊严,他更有一种前途多舛的感觉。
这几年他跟妹妹长期住在台湾,跟胡俊严是没有太多的接触,有的也全是报章杂志中所得知的相关讯息,但报导多是说他沉稳俐落、斯文睿智等语,与眼前这跋扈、狂妄、霸气的胡俊严差距真大。
妹妹的终身大事可是那对长年在世界各地旅行、身为自由作家的父母千叮咛万叮嘱托付给他的,而他其实是自愿接下这个烫手山芋的。
这两人的指腹为婚与古代那种双方父母为世交好友、希望结为亲家的情形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他父亲跟胡伯父两人从小不对盘,从小竞争到大,就连两人的初恋情人也看中同一人,在经过一番较劲后,父亲赢得美人归,胡伯父虽败,但也在隔年讨了一房人见人夸、才色皆俱的妻子。
两人都有好姻缘,故事却没有结束,父亲有了他这个儿子后,刻意去跟胡父炫耀,隔年,胡俊严也出生了,胡伯父自是得意扬扬,他们两家比邻而居,他跟胡俊严虽然差了一岁,两个父亲仍然继续东比西比,争执不断,一直到翌年,母亲怀了韩琳,父亲跟胡伯父的大学恩师华特于是有了冤家变亲家的建议。
两人都为难,百般不愿,但对华特教授又相当敬重,在两个老婆都点头应允后,也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
只是,双方虽然成了未来亲家,仍是动不动就互相咆哮,怎么看都不顺眼。
这件婚事,这两人更是巴不得能够失效、结不成。
即使这几天,他跟胡俊严都已通知双方父亲,婚事将在这个夏天举行,两个顽固老人宁愿逗留在某个国家游山玩水也不愿回来主持婚礼。
偏偏年纪已经七十多岁的华特教授可是声声催,就怕蒙主召见,瞧不到小俩口的婚礼,已经呛明了婚礼就由他主婚,不管那两个老小孩。
听闻胡俊严也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不得不放下美国的事业,先来台湾讨老婆。
思绪百转的韩绍恩愈想愈疲倦,在洗完澡后的现在,只想躺到床上去睡大头觉。
他打开盒子,不管妹妹的意愿如何,直接将那只遗忘环替她戴上“我改变主意了,你们小俩口自己谈,若不谈要互瞪一个晚上,我也没异议,我明天还要上班,我先去睡了。”
他站起身,给了胡俊严一个自己去搞定的眼神后,一离开书房,就看到黄妈妈还在费力的擦拭客厅那一片狼藉。
“抱歉,黄妈妈。”
“没关系,我下午睡太多,这会儿劳动劳动也好,你快去睡吧。”年届六旬的黄妈妈就住棒壁,来这儿打扫是因为闲不下来,她家里可不差她这份薪水。
韩绍恩感激一笑,随即往后面的房间走,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交代“黄妈妈,打扫时,若听到书房里有什么怪声音或吵架声,都不必过去,让他们自己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