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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是真实的,我就有办法找出你,即使你耍了些小花招,让天爱以为你人在东部。”
他连这也知道了?
“你不该来的。”我虚弱的只能就事论事,无多余的力量再多说些什么。
“我说过,天涯海角绝不再让你离开我。”一脸不容置疑的语气,在见到我的病容后转为轻柔。“我早该来了,要不是想等你自己回来,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那么多天。”
言下之意,他早掌握了我的行踪?这苗纬拓…
“病了,才几日,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他轻抚着我的颊,可我只能搂着琦琦做无言的逐客令,只因不能放任自己理会他,怕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放弃的心,在他的三言两语下尽数死灰复燃,那并不是我所乐意见到的。
“姨?”琦琦困惑的朝苗纬拓张望着。
门铃声再度响起,这次我脑葡定来人是娜娜,可是不说我床边杵了个避之唯恐不及的煞星,我实在也没那个多余的力气爬起来开门了。
“意映,我来接琦琦了啦!”娜娜扯开喉咙在门外喊道。
“琦琦?”看了一眼我怀中籍以屏障的小人儿,苗纬拓不分由说的抱起了她,可惧生的琦琦不似刚刚没睡醒的好商量,完全不给苗大少面子的放声尖叫起来。
很好,这一叫连带的反应就是娜娜的破门而入。这提醒我,以后绝不要再有不锁门的愚行,先是苗纬拓再是娜娜,我不知道下一个闯进来的会是谁。
“你是谁?意映呢?”娜娜惊恐的声音扬起。
“呃…”他是谁?这实在是一个好问题,我该怎么回答这种艰涩的问题呢?
苗纬拓似是警告的眼神,让我说不出他是好友未婚夫的话,可总不能说,他是一个我等待几生几世的人,一个初见面、就将我迷得心魂俱失的陌生人吧?
“他是我…朋友。”娜娜一副即将发动攻击的模样,让我涩声挤出一个答案。
“原来是你‘朋友’啊!”瞧娜娜笑得一副她什么都知道的表情,我就知道她想歪了,我的犹豫让她百分之百的误会了,而一旁的苗纬拓却是一副“虽不满意,但可勉强接受”的表情。
扯扯母亲的衣衫,琦琦试图获取一些注意力:“姨,吐。”
“吐?”娜娜狐疑的看看床上的我。
“她病了。”指指我,苗纬拓一句话解释一切。
“生病了啊?难怪下午带琦琦来时,就看她的脸色差,原来是病了…意映,不是我爱说你,平常就叫你来我们家搭伙你就不要,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是总也强过你每次胡乱吃吃,用零食泡面来抵三餐好吧!”
念完了我,娜娜继而转向苗纬拓…
“意映她什么都好,就是不怎么会照顾自己,老是泡面度日也不是办法,我说她,她也不听,现在难怪会病了,现在严不严重啊?”
这会儿,娜娜又将苗纬拓当成什么多年知交的好友似的滔滔不绝,好像没一次数落完我的不会照顾自己,就会很对不起她的良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