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再他了“希望你能想清楚，不要让自己后悔。”

就在她开门要离去时，意外看到站在门外的詹姆士，心情低落的她无心多加理会，低便要离开。

“那只是她的借！”

殊不知霍华正是因为清楚记得，才让他在那之后怎么也无法忘怀母亲的背叛。

“不是借，是事实。她无时无刻不想着要去见你，只是到后来她害怕你会恨她，像那天她来见你的时候那样恨她，所以她更没有勇气回去面对你。”

霍华没有留她，只是背过去。

“我爸说阿姨回莲后一直很不好过，每天都在伤心难过。”看霍华不声，她叹了气，又：“如果她不是因为你，本就没有必要那么伤心难过，你知…”

别过脸来，铁青的脸当场吓到她。

“那是因为她抛弃了亲生儿到良心不安。”

“把当时只有九岁的儿当成是累赘，不我怎么苦苦哀求，她还是残忍的把我推开，甚至要我别拖累她。”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他这一辈都不会忘记。

“我怎么可能忘记。”他的话听来虽表赞同，却跟詹姆士的意思相背离。

“但是你不知她得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来见你，结果你却把一个母亲的心狠狠的撕裂。”

“重要的是，她说得没有错。”詹姆士截断他的话，语气冷的调“这么多年来，没有人对不起你，是你一直在跟自己过不去。”

听到他曲解自己的意思，她连忙解释“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阿姨是不想耽误你的将来，才会忍着心痛让你爷爷把你带回德国。”

“她当然是这么对你说的。”

从堂兄了然的神情，霍华猜想他是听到自己和苡路的对话了“如果你来，是要说同样的话…”

她不理他的把话说完“阿姨她是真的很你，为什么你不愿意相信呢？”

“那都不重要了！”霍华一打断他，摆明不想再讨

“不是的，阿姨她…”

“没错，她不想辛苦的照顾我，所以就把我丢回德国。”

“阿姨不是这人，她真的很你，想给你最好的一切，所以才会把你送回德国。”

“就算是恨也是她应得的。”

“你明知我说的并不是那个意思。”

霍华语气里的嘲让苡路忍不住调“阿姨她说的都是真的，否则她也不会把对你的那一份用在我上。”

可以理解霍华的心情，然而苡路也无法不为卢秀云到心疼。

她一再地替卢秀云解释，终于让霍华发火“如果她真像你说的这么伟大，这十八年来就不会一消息也没有。”

听到脚步声的霍华回过来，看到是堂兄时，表情明显黯淡下来。

看到他的态度，她无奈转离开。

“够了！别再说了。”

当詹姆士到办公室，看到的就是堂弟背对门，情绪显然尚未从刚才的对话里离。

“阿姨是要你回德国才会那么说的。”她试着替卢秀云解释。

霍华从来没有这样失控的吼过自己，苡路知他的情绪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尽管心里憎恨着母亲，内心却又剪不断对母亲的孺慕之思，所以即便不愿意跟卢秀云相认，还是不远千里的来到台湾。

“那是因为她害怕，害怕只要一看到你就再也没有办法放手，会不顾一切的把你带回台湾。”

“去！现在就给我去！”

“虽然那时我才十二岁，但是我始终记得海婶婶有多么疼你。”他看了堂弟一“你应该也都记得。”他不容霍华闪躲。

霍华倏地无语，脸上线条僵。

只要一想到这十多年来阿姨有多么疼自己，她就可以想象，在每个午夜梦回里，她有多么思念儿。

多少个清晨醒来，他总盼着母亲会突然回到德国，结果他等到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