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死到临还能嘴！你废了我两个徒弟的手脚，我也让你尝尝同样的滋味！”

昏迷中的她不断呛咳著，腥红血沫不断从她中涌，她的睑一片铁青…骨的碎片刺她的肺，这么重的伤连医生也束手无策。

时今日他们怎可能还是如此的脓包。”

莫三先生掹一收指，五鹰爪般的指登时陷火河邬的肩，顿时鲜血直冒！

火河邬惊一声，却依然忍痛不吭，她死命咬住牙关冷笑。“既然落到你手里，也只能随便你了。不过，莫三先生牺牲了三个徒弟的一生来换我这小，我怎么算都划算。”

又是骨粉碎的声音。他踩断了她的…

“我先废掉你的四肢，再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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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一黑，睛已经看不到了，但脑海里还拚命努力想着：这排山倒海的一掌到底是谁打来的？除了他已死的师兄之外，这世上还有谁有此等功力？

“咳，咳。”

床上的火河邬倏地睁开

“嘿嘿！你想求死？你以为我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吗？”莫三先生的脸已经气得狰狞、扭曲了。“你想得太了！我不但要废去你的双手双脚，还要毁去你的容貌、废掉你一的武功，然后带你回山上，日日夜夜让人观赏你生不如死的惨状，看看从此还有谁敢忤逆我！”

他握住她的手，觉自己的不断地颤抖著，她所受的痛苦如排山倒海一般袭击了他；他可以受到同样的痛楚，他从未如此愤怒过、从未如此悲痛过；他有冲动，想把这样的痛苦加倍还给莫三师叔。这嗜血的冲动来得如此清晰，令他心加速，叫他血脉贲张！

喀啦一声！是骨粉碎的声音。火河邬前顿时一黑，剧烈的疼痛让她无法发任何声音。她知自己在劫难逃了，落到这老手里，他绝不可能放自己一条生路…刚刚为何不多跟师兄说几句话呢？为何不乡看他一？

这句话令得莫三先生然大怒！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的徒弟们太不争气，要怪也只能怪这女太过恐怖，十多年的心血教三个脓包徒弟是他心上难以抹去的耻辱。

然后，他突然抬起，像是应到了什么动静似的，他疯狂的睛因为狂怒而充满了血丝…

火河邬闭上了睛，她只遗憾自己始终没对师兄吐过心迹…她想人…只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

“嘿，你说我是…”火河邬瞪著莫三先生那张扭曲的脸孔冷笑。

“师兄…”迷蒙中，她轻轻吐这两个字，遗憾的泪顺著她的脸颊下。真奇怪，这时候她心里反而没有了恨，那长久以来不曾离开过她的恨意却在这时候消失无踪了。

“我不觉得苦…再让我看你那张比鬼还可怕的脸才是真正的试凄…”血沫自她中涌，她不知自己怎么还能说这挑衅的话，或许…或许她真的是难改吧，呵呵呵呵…莫三先生大怒！猛地将火河邬踢倒在地，让她仰天看着自己的脸，那张极微扭曲、充满了愤恨的脸。

火河邬笑了。她的肩膀好痛，但是她却笑得无比艳丽。“呵呵呵呵…莫师叔，你素来把自己当成一代宗师，可是你却为了我这么个小小障而甘心毁掉自己徒弟们的一生？真是好个一代宗师，好个刚正不阿！”

“宗师…”院的人轻轻在门呼唤著。“救护车来了，要送这位小去医院吗？”

她到奇异的平静，甚至连那椎心刺骨的疼痛也受不到，她甚至笑了…是她的苦难终于结束的时候了。

那一掌打过来时莫三先生直觉地举起了火河邬的想要抵挡，但是那一掌的速度实在来得太快，他等于只是把火河邬的送了对方怀里。

她的两边肩膀都碎了，肌里的骨凹凸不平，甚至有碎片形状可怖地凸刺到雪白的肌肤之外。

火河邬失去了意识，像个破碎的娃娃般满血迹地躺在地上，而莫三先生却已经疯了，他狂怒地将她的抓起来剧烈地摇晃。“你给我醒过来！醒过来！没那么简单！你这鬼…”

她的两条骨也碎了。莫三师叔下手好重，这样的伤就算真的能治好，火河邬这一生也将变成一个行动不便的废人。

那早已不是人类的睛，那是了的睛，他已经成了自己最憎恨的，他知；但是那发的快实在太了，他一都不想停下来。他早该这么的，早该随心所…

“抬起来看着我。”莫三先生冷酷地松开她的双肩，已然粉碎的两条肩膀以不自然的姿态绵绵地下垂。“我要你知自己受了什么苦！”

“到底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