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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方式惩罚我,我无法承受。”他惶恐地说。然而,她真的不记得他。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男人站起身开了门“恋恋,佛儿好像丧失了记忆似的,竟然把我当成是陌生人。”
见到熟人,薛佛高兴极了,马上问好友:“恋恋,这人好奇怪咧,一直说我是他妻子,你快告诉他,我还没结婚。
薛佛的反应,恋恋十分惊讶,看样子她记得一切,除了关于范拓芜,关于婚礼。为了不吓到薛佛,她只得婉转地说:“拓芜的确是你的丈夫,你被水晶灯砸伤,恐怕是失去记忆力了。”
薛佛不能接受地看着两人,她不记得自己结婚了啊!
恋恋很无奈地看向范拓芜,试着安慰他:“看来她忘了你的事,出院后回到她所熟悉的环境也许可以帮她恢复记忆,你要有耐心。”
休养了三天,薛佛终于可以出院了,知道要回那男人的家,初时她抗拒着,躲在母亲身后不让他靠近,母亲安抚了几句话后,陪她一同回那男人的家。
***
一个月后…
薛佛外表的伤大致复原得差不多了,在李嫂的调养下已恢复“旧观”只是对范拓芜的记忆仍然一片空白。
“同谊,你看我早上画的日出如何?”风同谊常常到范府陪伴她,通常是挑范拓芜不在的时候。薛佛已经领教过范拓芜的脾气,他对于她和风同谊的友情十分不悦,不只用不悦来形容,简直可用愤怒来强调。
“一抹红轮,你的功力又进步许多。”他欣赏着她的才华和美貌,对她的热爱不减反增,但他隐藏在心底最深处,他不会让它冒出头,破坏她的世界,让她痛苦;他要她快乐。
“谢谢赞美。对了,听刘经理说你又要办个展了是不是?安排在日本,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让日本画坛认识你。”这一直是同谊的目标之一。
“你和我一起去吧。”风同谊知道这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性,范拓芜不可能让她同行,身为她的丈夫,他有绝对的权利,但仍然忍不住要提一提,奢想或许会有奇迹也不一定。
事实上,薛佛也很想同行的,到国外去观摩别人的画作自粕以让自己的创作获得突破,但是,她必须先设法说服她的丈夫。
好不容易挨到十二点,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证明范拓芜回来了。因为种种原因与丈夫对妻子的体贴,他俩至今尚未同房,也就是说两人的关系和结婚前无啥两样,只除了名分外。
脚步声在她房门前停了一会,才又转往他的房间。她盘算好让他梳洗的时间,才起身怯懦地往他房里走。
叩叩叩!
他刚洗好澡,简单地在身上披了件薄袍,发丝还是湿的。在听到敲门声时迟疑了半晌,似是不信这么晚了有哪个夜猫子会造访。开了门,他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惊讶。
迎了她进门,静静地观察她的反应,不像是主动求欢,那是为了啥事?
“我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意见。”她随意地坐在床尾,手指摩挲着丝被,不敢抬头看他,怕他看出她的不安。虽然她不记得是在何等情况下答应他婚事的,但不禁佩服起从前的自己,勇气可嘉。
她不知道他与她之间亲密的程度,所以和他单独相处时,还是免不了令她紧张。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