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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极注重隐私权,这点从他虽然已是知名企业家,却依然婉拒媒体采访的作风看得出来,所以虽然三哥宠她,但她仍害怕他对她发脾气,既然被抓住小辫子,当然先跑为快喽。
看着巴晶的背影没辙的摇摇头后,巴骆远便将注意力放到邮件上。
他轻点两下滑鼠,邮件展开。
阿远:
想必已经知道这封信要谈的不是公事。
是关于亚美,她吞安眠葯并割腕自杀了,目前正在加护病房观察中。
她一直求我不要让你知道她的情况,可是我还是认为你有知道的必要。
她的婚姻已经结束,但我想,这并不是她想不开的主要原因,只是她什么都不说,我们也无能为力。
她看起来极为憔悴,双亲和家人都担心她会再次想不开,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来日本一趟,我想,你说的话,她会听得进去。
不情之请,若造成你的困扰,还请原谅。
柄见三郎
思考许久,巴骆远面色沉重的关上电脑,打电话订飞往日本的机票。
回到房里整理好行李后,才跨出大门,就看到对面二楼的窗口人影一闪。
原来她不是睡过头,而是不想过来。
巴骆远低下头想了会,边走边拿出手机。
“国伟,你帮我开张五百万的支票,明天派个人送到我在垦丁的别墅给一个叫李矜亚的女孩,她会在那里照顾她的狗。”
没理会刘国伟的询问,他收了线后,在巷口招了辆计程车,直奔小佰机场。
为巴骆远办事,除了效率还是效率,所以第二天一早,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就交到了矜亚手上。
矜亚被这笔金额吓了一大跳,篮子掉到地上,面包滚了出来,引来大白鹅们争食。
送支票来的人看了不但一脸惊讶,还得闪躲三只大白鹅为了争食而怒张的翅膀。
“你说这是谁…给我的?”矜亚又问了一遍,依然有些恍惚。
“是巴骆远先生开的支票。”那人礼貌的回答。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给她那么多钱?就算她帮他整理别墅,负责他的三餐,也用不着那么多钱呀!
“很抱歉,这就得请你亲自去问巴先生了,我并不清楚。”
她怔忡的情形很严重,所以连送支票来的人什么时候告辞的也不知道。
一直躲在门边的巴晶待那人一离开,马上走出来。
“五百万,三哥还真慷慨。”她瞄了瞄那张支票,语气酸溜溜的。
听到她的声音,矜亚才回过神来。
“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之前,我不会动这笔钱的。”
“问他?那你有得等喽,三哥昨天一早就迫不及待的飞到日本去了。”
矜亚弯身拾起早已空无一物的篮子。
是吗?难怪昨天早上她在二楼时,看到他背起他的大背包出门,行色匆匆的,原来是到日本去了。
“他总会回来的。”她会等到他回来。
“他短期内不会回来。”巴晶得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