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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琴?”叶锦娘顿觉头大如牛,哭笑不得“秦琴,你的急性子能不能改一改啊!说风就是雨。唉!”
“当然急了!”秦琴大叫“竟然有人不喜欢听我的琴声,气死我了!你知道吗?昨晚,就是那个该死的狗官,狗屁知府,那个该死的混蛋王八羔子,硬要我去弹琴给他听,结果,只听到一半,就拂袖而去,留我呆立当场!啊!”秦琴发泄似的尖叫一声,又接着骂道:“你说让我的面子往哪搁啊!以后我还怎么在云楼立足啊!其他姑娘一定会在背后偷偷笑话我的!啊!气死我了!”秦琴咬牙切齿。
叶锦娘叹了口气,终于等她发泄完了,转首冷静地吩咐呆立一旁神情傻傻的婢女“四儿,到房间将我的衣服取来,就是挂在床头蓝色的那件…哦,对了,还有我的拐杖!”
四儿点了下头,走到门口时,有些受不了地揉揉轰鸣作响的耳朵,轻吁口气。
叶锦娘穿好衣服后,正好四儿打来一盆清水,梳洗完毕,又吩咐四儿准备早餐,这才对跳脚的秦琴说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是天下无双,那么执着得失做什么?弹得不好,再练就是了,就为这事生气,气坏了身子多划不来啊…你也一定没吃饭了,过来,我们一起吃吧…四儿,你也坐,我们一起吃…天大的事,也要等填饱肚子再说啊!”“气都气饱了,哪吃得下!”秦琴噘着嘴道。
“吃饭…好,不吃是不是?我马上发信号,让吉祥来接我回去,等会儿你自己练琴去,那个任务你也自己完成了,本来门主的意思,也是让你独自完成。”
“独自完成?那怎么行?四儿又没什么经验,这样不是害我死吗…好,我吃,我吃还不行吗?”秦琴一脸的委屈,乖乖地坐到桌前。
四儿暗自松了口气,还好,终于可以安静一会儿了。她可是忍受了一晚上的魔音。
饭后,叶锦娘留在秦琴的房间。秦琴坐在琴前,认真弹奏起来。
叶锦娘坐在一旁聆听,琴声中已无烦躁的情绪。她也知秦琴性子,火气发出去了,也就好了。
昨晚酒喝多了,迷迷糊糊好像听到有人踹开了她的房门,横冲直撞地冲到她的床头,摇着她的肩膀说了些什么,她记不得了。想来是她睡过去了,秦琴火气无处发,憋了一晚上,四儿毕竟年纪小,震不住她。
秦琴弹得累了,便要叶锦娘弹给她听。叶锦娘本没兴致…外面是阴雨天,腿正丝丝地痛着…却耐不住秦琴的软磨,加上四儿在旁边起哄,最后,只得挫败地叹了口气,坐在琴前随意弹了一曲。
弹完一首,秦琴直说不过瘾,还要听。叶锦娘也明白,秦琴这样做只是为了牵住她的注意力,让她暂时忘却腿上的疼痛。不忍拂她心意,便继续弹了下去。
“原来是你在抚琴,真是没想到!”清朗的声音,突兀地在房间响起。
“吉祥,你又跳窗户!”秦琴生气地转身,瞪向窗前站立之人,忽地,惊叫:“你是谁…啊!我想起来了,是你!竟然是你!”秦琴立即火山爆发,惊跳如雷,指着面前的男子“混蛋王八羔子,你怎么来了,啊!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本姑娘面前…”
叶锦娘与四儿完全呆住了,有些尴尬,有些汗颜,看看原地跳脚骂得正起劲的秦琴,再看看神情怔忡、目光微讶地立在窗前的时长风。
他的外衫被细雨淋得有些湿了,发丝滴着水,气质却仍是那般清俊儒雅,无一丝狼狈之态。
时长风不顾风雨,闻琴声而至,却发现抚琴之人竟是叶锦娘,感叹后一阵心喜涌上心头。他本是随性之人,便也顾不得闯入女子闺阁的鲁莽,站立窗前,惊诧地开了口。
目光由叶锦娘身上移开,疑惑地看了一眼怒气冲天的秦琴,真是吓了一跳啊!这位姑娘难道就是昨晚见到的那位温柔含笑、风情万种,云楼四大美人之首的秦琴姑娘吗?差太多了吧!面前女子怎么看,怎么像,呃!斗架的公鸡!
秦琴不怕丢脸,叶锦娘和四儿还想要呢!她这般泼妇骂街似的样子…唉!尴尬啊!恍惚中,锦娘突然想到…“秦琴,莫非他就是昨晚上那个狗…官?”
“不是他…”叶锦娘刚松口气,秦琴接下去的话又让她心悬起来了,
“他是坐在狗官旁边的那个,不过,我看得很清楚,是他先站起来的,接着那个大肚子狗官也跟着站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