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完完全全扯住梦十三的衣领，迫他低下来，两个人四目接，她咬牙切齿地说：“只是『还可以接受』？你这没光的王八！我们作作得要死要活，你竟然只是『还可以接受』？！”

他用两手指轻轻地住娜的手，然后轻轻地将那只玉手从他的衣领上“拎起”“除了太脏之外，我对你们的设计还可以接受。”他竟然…开了开了开了！

娜理都不理他，只是一径往仓库里面走，就这么直接走到梦十三面前。人家足足她一个，而她却地仰着下颚瞪着他，然后完全人意料之外地，娜凶狠地揪住了梦十三笔的衣领。

我真想侧耳倾听看看四周到底有没有回音，就算有的话，我也不会到意外。

“喂！你们两个能不能尊重别人一…现在我们在开会！”乔立的怒火果然上转向他们。

“我一生就是这个样，我没有变得专制霸不讲理，而是我从到尾都是这样一个人，我可没有什么改变。如果你不能了解我，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娜倔地微微仰起下。“不算是骗，只不过就算有档期，我们也付不那么的押金。在案还没有结束之前，唱片公司又不可能付款给我们，事实上我们没有太多其它的选择。”

“快放手快放手！这实在是太失礼了！你到底在什么啊…”然而更乎人意料之外的，梦十三开了。

“喂！娜！你又想什么？回来！”乔立开始咆哮。

“说啊！你这王八！快把事情说清楚！你到底哪里不满意…这里哪一不适合演奏你的『边界』？！这里本就是边界！”

乔立的睛几乎要火了！他恶狠狠地瞪着娜吼：“现在到底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你对我的态度可不可以好一…你擅自作主把事情搞成这样，竟然还有这么大的脾气！”

“你才不可理喻！我本不知你到底在抱怨什么！我的有什么不对？效果不好吗？我是认真听过专辑、设想过整个情境的，我本不觉得我的有什么地方不对！”

呃…明天之后，

“你简直是…完全不可理喻！”

“你现在是在挑剔我还是在赶我走…”娜挑衅地、骄傲地昂起下颚瞪着乔立。

“对！你的都对，如果你不需要跟其他人共事的话那就更完了！”

“你怎么会…你到底怎么会变得这么专制、这么霸、这么不讲理…我真的愈来愈不了解你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会觉得这是个『无解的问题』？是不需要讨论的问题…”

“都是你！你这王八！告诉我，对我们设计的场景你是哪里不满意了…难你比较喜华丽的大礼堂？像是普通钢琴家那样西装笔的在台上当木偶？！”

可惜的是，这样的答案娜还不满意，她更讨厌自己的手被如此“嫌弃”所以她采取了更激烈的动作。这一次她用了两只手。

“哇！”

是骗我的？”

“你有个选择叫『商量』，你甚至没想过要跟我们商量一下吗？”乔立看来真的气炸了。

可是比尔跟喜半反应也没有，喜甚至又从袋里掏扑克牌了。

不止梦十三的随从们吓得手足无措、一边鬼叫，连跟着娜门的我们也忍不住敝叫了。

看事情就要一发不可收拾，我求助地望向比尔跟喜，希望他们两个脑旗声控制一下场面，总不能让乔立跟娜打起来吧？仓库里面还有个难缠的梦十三，以及怒气冲天的房东呢。

我的耳畔似乎听到天际传来轰隆隆的不祥雷声。

看愈吵愈无法收拾，我正左右为难之际，娜突然转个往仓库里大步走去。

“对于无解的问题，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去讨论？”娜也开始不耐，而比尔跟喜则是一副“又来了”的表情，两人完全以“坐山观虎斗”的态度准备看乔立跟娜再度对决。

娜一边说遗一边剧烈地摇晃着梦十三的衣领，也不知到底是要把理智摇他脑袋里？还是要把他的怒气给摇来？

“你不要转移目标！我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你是不满意我，还是希望我走？或者两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