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用证明比尔的能力。”他笑着回答。

“这个。”他笑着指指空气。“他的音乐。”

乔立笑了，他温柔的神有趣地闪了闪。

“你跟我中间有个无形的边界，一边是你，一边是我…”

“当然！大学几年都在一起的伙伴，他有多少能力我很清楚。说起来…我也许是他们中最没有能力的人吧。我设计图画得不好，在工艺方面的技术也很有限，沟通能力比不上娜，甚至行销业务也一窍不通。”

“就是因为我什么都不会，所以只能当老板。”他笑嘻嘻地指着自己说。

“娜跟乔立？”神婆迷蒙着双从桌上抬起睛，傻愣愣地望着半空中好几秒，好像在等什么神秘的启示似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喔对，他

“那也很不错了，我连看都没看过那些文宣，如果不是你把CD拿过来的话，我甚至连他的音乐都没听过。”

“哦？为什么喜？”

而其实我是有“失恋”的；虽然这么说实在很奇怪，可是那失落、失望的觉就是挥之不去。我如何能跟娜竞争？笨也看得我跟娜一个是天、一个是地，两者之间的差距大得实在不需要什么“选择”

乔立却只是摇摇。“你说得没错啊，我的确什么都不会，所以我才需要特别努力。”

“因为除了『老板』这个位置，他们已经找不到其它的位置可以让我啊。”乔立笑着回答。

乔立提走了袋，跑到工人附近，让他们每人挑一瓶饮料，然后走回来，手里拿着一瓶红茶。“给你。”

“为什么啊…”我想了想，努力用“最有度”的方式回答：“很有味，很能呈现『边界』的那觉，好像沙漠跟城市的区隔，天空跟海洋的区隔；他把每件事中间隐藏着、看不见舵那一条综给演奏来了，而那条线的左边也许是情，右边也许是怨恨，也有可能左边是虚幻，右边是现实。”

“唷！看不来我们家小妹是个这么有文学素养的文艺少女呢。”

“你觉得好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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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其实那是文宣上的诠释，我只是照着念给你听而已。”我红着脸承认。

“嗯啊。”我笑了笑，喝了一饮料，说：“有个客人了一家鸟店，他指着一只鲜艳的鹦鹉问老板说：这只鹦鹉要多少钱？老板回答：喔，牠很厉害，牠会说利的英文，要一千块钱。于是客人又指着另一只鹦鹉问：那这只呢？老板回答：这只也很不错，牠会唱西班牙情歌呢！所以牠要两千元。客人又指着第三只鹦鹉问了：那这只？老板回答：这只要三千。客人问：为什么牠特别贵？有什么特殊才能吗？鸟店的老板耸耸肩回答：牠什么都不会，不过另两只都叫牠『老板』。”

“咦！那你怎么知比尔设计的跟主题到底契不契合？”

“这不是鹦鹉的笑话吗？”我有趣地说。

“很好听啊，这首曲我特别喜。”

堡人们短暂的休息之后又搬重机械开始工作了。乔立把手中的可乐罐扁，朝我了一个笑脸，然后回到工人边继续担任苦工。

“才不是这样！你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否则他们为什么让你当老板而自己甘心你的下属？”

而我突然发觉自己所说的笑话一都不好笑，因为我讽刺他“什么都不会”！于是我哭丧着脸“老板…我不是那个意思…”

堡地暂时平静下来了，工人们把手中的重机械放下，三三两两坐着喝饮料，而梦十三的音乐正演奏到主题“边界”

“鹦鹉的笑话？”

“我不喝了。喏，拿去给那些师傅吧，我先走了。”娜潇洒地将背包扛上肩，踩着响亮的跟靴蹬蹬蹬很快离开。

“哇！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好像很有默契呢。”

我们家小妹…当他这么说的时候，我的心真的猛然了好几下！那亲昵一下将我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大大的缩短了。

“我跟你之间有无形的边界，一边是情，一边是离恨…”

他们，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乔立。他还在生气吗？

我的单恋啊…才短短一个星期就结束了，文艺少女的情寿命可真是超短暂啊。

此时音响里的“边界”曲末现了亢的女声如此哀怨地唱着：

我默默接过饮料。虽然他看起来心情不错，但我还是不大敢靠近他。人的第一印象果真容易错。刚见到乔立的时候，觉他是多么的温文儒雅，可是事后证明外表是会骗人的，在他斯文俊的外表下隐藏的其实是一个拥有五级飓风般脾气的男人。

“那你到底是怎样当上老板的啊？”这句话实在不该问的，可是好奇心让我不得不开，虽然我一问就后悔了。

这样的回答让我无言以对。我没想过乔立会跟我说这些，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更糟糕的是我其实似懂非懂。难我真的太笨了吗？

“啊？”我一下反应不过来，甚至有惊吓地抬起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