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笑了笑，不说话。那意思很明显，他猜到是谁，可是不想说来。

“什么？”凌驭日的神有不大集中，没有听到前半句。

“看来他是真的不想让你离开这里了。也好。”既然没有别的选择，宁宸的态度反而从容了“那就脆陪他玩吧。好久没试过丛林对抗，这回正好实习一下。”

总之让他们不能安心休息。

“我在说，”宁宸转过脸，直直地对着凌驭日的睛，一字一字清楚地“你不是最恨别人的背叛吗？可是这一次，你为什么表现得一都不在意？”

一想到失败的后果是无法摆脱敌人附骨之疽般的追踪，宁宸就觉得有痛。

宁宸看着他，了，但是那并不代表同意。他知问题没有那么容易解决。形势的优劣是明摆着的。不怎么说，现在他们只有两个人而已，其中一个还受了伤。可是对方后面还会有多少人，他们一都不知。也许下这个只是前锋，大队人还没有上来。

凌驭日仍然盯着他，不肯移开视线。

宁宸的目光在凌驭日的脸上转了一转，清亮的睛象是能一直看到他的心里：“你该不会告诉我说‘蜂鸟’的失事是个意外吧？”

凌驭日笑了：“实习？你还没让我训练够吗？怕不怕我给你打零分？”

目标呼之了。

过了一会儿，凌驭日好像恢复了常态，抬起，对着宁宸笑笑：“没关系，我会把一切摆平的。多少事情都遇到过了，这次也没那么难应付。”气又象平时一样冷静淡定了。

“什么意思？”凌驭日的脸微微一沉，语气也变得正经起来。

“你的通讯还在吗？”如果能联络到手下帮忙就好了。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凌驭日的伤也需要治疗。

可能是发现了压迫战术在他们上没有奏效，对方很快地改变了策略，开始行疲劳轰炸。持续的袭击一波接一波般涌来，样更是层不穷，密集得让人疲于应付。也不挑时间地，兴致来了就会放一下冷枪，有时候本只是知他们大略的位置，可是一样不客气地手，本不在乎打不打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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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认为是组织里有人背叛了我？是谁？”

好像那是很多余的事。

凌驭日一怔，锋利的神上扫过来：“你都知些什么？”

“知你行踪的人不多吧？能在‘蜂鸟’上动手脚的又有几个？最关键的是，谁又有办法让你一个人跑到这片丛林里来？”宁宸反问。“如果你呆在‘暗夜’里就没有这么容易下手吧？至少要一番力气洗清自己，哪有这样得净？”

看不起我吗？宁宸挑衅地望望凌驭日：“要不要跟我比一场？赌什么？”

第一次联手呢，虽然，还带着的竞争味。会输吗？两人都没有想过。

凌驭日叹气，突然失去力气似的仰天倒在地上：“我实在不想去怀疑他。这让人太难接受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啊…十几年的老朋友，最能的属下，一起拚过命过血赌过生死的。我不想失去他，晨，就象我不想失去你一样。”声音低低的，有一沉重，宁宸第一次从里面听了几分难以辨别的弱。

宁宸的心沉了一下。那就是说，与外界的联系被彻底切断，他们真的只能完全靠自己了。

凌驭日神态轻松地摊摊手：“哑了。”

“又让他逃掉了！”宁宸恼火地踢了踢脚下的陷阱，有气地坐倒在地上。

宁宸耸耸肩“什么也不知，我只知天下没有那么巧合的事。‘蜂鸟’一向被保养得很好，怎么可能突然一下那么大的故障，说坠毁就坠毁？更何况追杀的人又来得那么快，上就能找到你的位置。”

他下意识地握住了凌驭日的手。两个人的手温度都很低，因为显得冰冷，握在一起也没有变得更。可是他们都没有放开。

“你怎么肯定我知？”

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对手。耐心和毅力好得让人甘拜下风。

“他们到底是几个人啊？”宁宸忍不住有怀疑

“老规矩。”凌驭日想也不想的答。

两人相视一笑。游戏一样轻松的态度。

“你自己不是知？”宁宸不耐烦了“为什么非要问我？”

“好。”宁宸扬起手，看向他。凌驭日挑挑眉，毫不犹豫地迎上去“啪”的一声清脆地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