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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对方答得不甘不愿，没忘了调“最后一次。”

“你还好吗，凌老大？”同一时间，严青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对着前的卫星监控系统轻笑着自语。“还在飞？”

“最后一次吗？”严青看着手里的电话，中的光芒闪闪发亮，笑容却变得更加甜“你肯定？”

在这样的度以自由落的加速度摔到地上，飞机里的人不会有半生存的机会。

下通话键钮，耳机里居然一片寂静，没有信号也没有回应，甚至没有电的杂音。

“追踪在给你的箱里，装备也是。他们的位置已离你不远，而且，状态都不在最佳准，我想你会有十成胜算。”再次占到上风，严青笑得十分得意。

没有回答。电话那一沉默了很久。

严青随手抓起一边的电话，也不起，仍然舒舒服服地半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到了？很准时啊。”

于是血的螭蝙与各类毒蛛也随之活跃，更不要说那些凶猛的掠者，比如州豹。没有必要的装备，再有经验的丛林探险者也不敢在夜间随意活动。

墙上挂钟报时的音乐和卫星电话的铃声同时响起。

晚上七正。

十分钟后。

人在半空，风声在耳边，丛

抬腕看一看表“时间好像差不多了啊。”

最心的人，最重要的事，最温馨的时刻，最好的回忆，甚至，一些平日里全然忽略的细小情节，会如般自脑中一一过，令你的一颗心不由自主地温柔牵动。

“谁叫你欠我的债？”严青的回答来得飞快，理直气壮。

真是笑话。在这样的时刻，谁还会有时间去想别的。

这一次的沉默是无奈的默认。

当‘蜂鸟’现状况的时候凌驭日正在使用通讯设备。

可是监测系统没有探测到任何温源，这说明宁宸没有生火。可那是营者必要的安全保障啊。为什么呢？是上没有生火的工还是因为…

这是不应现的情形。机师老陈跟了自己十年，工作向来认真谨慎，从不曾过半纰漏。通讯设备是常规检查中必有的项目，没有理由了故障却不被发现。

话音刚落，能应屏上陡然爆发一个代表温的红亮。几乎是同时，追踪装置的屏幕上，于相同位置的信号突然消失。

前一刻达的工作还完全正常，‘轧轧’声清晰而有节奏，没有丝毫异常的迹象。这一刻便已熄了火，上螺旋桨的转速急剧减缓，可以清楚地听到风声的呼啸由尖锐转为低沉。

也是生与死的距离。

“是吗？”严青轻轻一笑“很好。希望你完成任务也有这么守时，千万别让我失望。”

没有更多应变的时间，从天空到地面的距离只是短短的几秒。

“可是，一定要要求，不可以现任何失误哦。”想一想，又不放心地加上一句。

希望我没有到得太晚。

“守时是这一行的规矩。”电话里的声音淡淡的，没有起伏也没有温度，带着说不的冷静和漠然。

但凌驭日已无暇追究事故的原因。情况十分危急。直升机与机截然不同，后者即使引擎停转仍可在空中行，并借助超的驾驶技术勉迫降。而直升机却没有双翼可供翔，完全依靠螺旋桨保持度，一旦失去提升动力，便只能象石般急速下堕。

凌驭日也曾听过这个论调，当时也觉得颇有理，现在才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惟一的例外是在他打开舱门，机舱的时候。

“很准时啊，几乎是分毫不差呢。倒也很值三百万这个数目。”严青举起手中的酒杯，向着窗外遥遥致意“老大，祝你好运。”

凌驭日皱眉，再一次，仍然无声无息，分明是线路了故障。

远方的丛林中仿佛传来一声隐约的响，爆炸的声音。

“为什么偏偏找上我？”仍然是平静的语气，却隐隐几分厌烦与痛，有一倦意。

听说，当一个人面对死亡的关，往事会如电影般历历重现。

“你是最好的，不是吗？象我这么一个挑剔的人，什么时候用过次货？”严青仍然在笑。明知对方在线路的另一，还是一样笑得完，扬起的角弧度标准，甜得带一恶意。这样的笑容，下属们看到会吓得两发。

凌驭日不敢再往下想了。只觉得呼仿佛有些困难，有一隐隐地闷痛。距离信号所在位置还有十五公里，飞行时间不会超过五分钟。

大脑以超常的效率飞速运转，无数思维在电光火石间倏忽闪过，却没有半分涉及过往，想的都是如何逃生天。

“何必勉我？”电话中传来一声轻叹“你明知我不想接的。”

又一阵沉默。

正在思索个中缘由，飞机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失去动力。

说完上收了线。

“你还好吗，晨？”凌驭日握着纵杆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