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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非常不爽。
他不想理会Vickey的指责,但好友的指责却无时无刻跟着他,让他无所遁形。
“可恶!”他气得拿起手机,找黎茵茵算帐。黎茵茵正在练琴,一听见手机响,马上就拿起来接听。
“喂,请问哪位?”她还在弹琴。
“Hank。”他故意报上自己的英文名宇,生气可见一斑,
“瀚希哥!”不期然听见他的声音,黎茵茵喜出望外地停止弹琴,两手紧紧抓住手机,兴奋的大叫。
“你终于回我电话了--”猛然想起父亲就在另一头的书房内办公,黎茵茵连忙用手捂住嘴,再也不敢出声。
“你老爸在旁边?”夏瀚希亦感觉到情况不对,老大不爽的问。
“没有,他在书房。”她小小声的回答。“但我怕太兴奋了被他发现,只好小声一点。”
她很兴奋。这四个字多少弥补了一点夏瀚希受创的自尊心,其实每次只要她倾诉真正心意,他都会软化下来。
“我打了好几通电话给你,你都没接。”想起白天慌张的心情,黎茵茵不免有点小抱怨。
“我故意的。”他可不认为她有这么委屈。“谁叫你要爽约?”
“我没有爽约。”她辩解。“我只是提早离开。”
“都一样。”不解释还好,越解释他越不爽。“在我的观念里面,这两者没有什么不同。”同样让他火大。
“对不起,我知道是我不对。”一听见他发火,她马上道歉。“但是我不是故意要提早走,我也没想到教授会突然更改上课时间。”
“你就不能一天不练琴吗?”老是跟他说对不起,他都快听烦了。
“呃。”她被他暴烈的语气吓着。“可是、可是我若不去练琴,我爸爸就会发现我们两个人的事,到时候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
“还说你爸不讨厌我!”提到黎柏勋,他更火大。“我看我干脆去找你爸说清楚算了,省得你这么辛苦。”还得偷偷摸摸。
“不可以!”黎茵茵被他突来的决定,吓到紧抓住手机。“你不可以找我爸爸谈,不然我可能会被送到德国--”
“德国?”夏瀚希瞇眼。
“没什么。”尽管黎茵茵立即收口,还是慢了一步。
“你说什么德国?”他明明有听见这两个字,休想唬瞬他。
黎茵茵知道事到如今她非说不可了,正想跟他进一步说明的时候,黎柏勋突然毫无预警的走进琴室,她只得抓紧手机胡扯。
“希德教授的演奏技巧真的很棒,他要是有机会再来台湾开演奏会的话,你一定要去听,就这样喽,掰掰。”
黎茵茵还没来得及向夏瀚希解释,便跟他说一大堆他听不懂的话,之后关掉手机。夏瀚希看着嘟嘟响的手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她挂他电话。
很好,居然挂他电话,她不想活了。
他火冒三丈的再拨一次她的手机,这次更扯,干脆直接关机,不接电话了。
夏瀚希怒气冲冲地摔手机,最新一款的手机马上分尸,滚到角落。
“你跟谁讲电话?”
夏瀚希郁卒,黎茵茵的日子也不好过,还得接受她父亲的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