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小汐的应声里有的鼻音，欧这下真的开始担心了。

“不会的，我保证一放假就回来看你。”他乐观的开导小汐。“想想看，等你明年考完试的时候，我就只剩下八个月的兵，你大学一年级还没读完，我就回来了，很快的。”

这是小汐对所有来追她的男孩唯一的称呼。自从那一天开始，欧发现自己的妹妹异缘真是好的不得了，从中开始，不是慕名而来、还是偶然遇上她的人，想追她的还真不少，也因此造成她中三年的放学都不得安宁，时常碰到一些站哨人的纠缠。

任何一个女人发火都会让他觉得不耐烦，只有小汐的怒气，让他觉得既好气又心疼，最后也只能顺著她。

小汐闷闷不乐的，欧只注意到这一。

小汐从来不是一个会逆来顺受、沉默任人命令的女孩，从来就不是。

欧只见小汐那红红的、红红的鼻、连下也咬得红红的，床上的被还有摊明显的渍。

在他心里，妹妹还是胜过所有的人，龚慧菁甚至为了他对小汐的关心太过而和他吵架，他脆提分手，免得夜长梦多。

临睡前，欧在床上躺著，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脆爬起来去敲小汐的房门。

“可是…你要去两年。”

***

研究所毕业后的当兵前夕，欧极不放心；因为这一年开始，小汐也将锣密鼓的三应考期。

“你到底哭了多久？”欧拉她坐在自己旁，然后仔细梭巡著她的脸。

“呜，我不要、不要啦！”她抓他抓得更，一副不放的模样。

她凶悍的说完，不只是秦仲霖，连欧都讶异的看着欧汐茵，然后他突然有一想笑的冲动。

懊死！谁惹她哭了？

她长大了，可是还是喜以哭泣来表达心里的不满和不快乐，

“是吗？”欧的语气很冷。

“哥哥很快就回来的。”他安著她。

欧瞬间放松的叹了气，幸好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想中生应该以自己的课业为重，请恕我们兄妹俩失陪了，抱歉。”要论礼仪，欧岂会输人？

“小汐。”

“还是…好久。”

“如果明天开始你还这么纠缠不休，我会请校警把你赶走。”欧汐茵反抱著哥哥的手臂，然后走向车。

他搂著小汐转走向自己的车。

“汐茵该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欧大哥不该只因为自己是哥哥，就制汐茵接受你的规矩。”秦仲霖早听过欧对妹妹的宝贝程度，他认为这已经近似一病态，他不明白汐茵怎么受得了。

好；就是他想追小汐？！

“小汐，你怎么在哭？”欧吓了一。

无聊男！

“我喜汐茵，即使你是她的哥哥也不能阻止。”秦仲霖追上来。

在经过那一次足足一个月的吵架后，他们不但恢复以前的和睦模样，甚至更加亲近；而欧在心底默默决定，他再也不要和小汐吵架了，那实在既伤又伤神，而且一经济效益都没有。

不一会儿，两兄妹的影随著车绝尘而去，留下秦仲霖还呆愣在现场。

“如果我需要你来教我怎么生活，我会专函通知你的。”欧汐茵停下步伐，双瞪著这个半路杀来的无聊男。“你以为你是谁，我本不认识你，你跑来找我才莫名其妙，无聊男！”

“当兵是国民的义务，我一定得去；你也答应过我会乖乖的不是吗？哥哥很快就会回来，你好好念书，时间会过得很快的。”

虽然她已经长大不少，但对他来说，她的型仍是属于小的。

她摇摇，转开让他房。

从那一天开始，欧把自己的妹妹看得更了；同时，他的第一段恋情也在他与小汐和好后不久告。

“是我。”

“别哭。”欧疼的抚著她的发，将她抱在怀里，像小时候那样将她整个人圈住。

“哥哥，我不要你去当兵。”她呜咽地叫著，抛开手中的枕，转而抱向他，让泪了他的上衣。

“我父亲是秦开来，和欧伯伯是生意上的好朋友；我很喜汐茵。”秦仲霖表明著自己的份。

刚刚那个…是他慕已久的温柔女欧汐茵吗？

“是一年八个月。”他纠正。“而且两个月后我可以常常放假，一放假，我就会回来看你。”考上预官兼有专才的好就是不必被得苦哈哈。

明天，他得到军营报到了；今天晚上全家人聚在一起帮他饯行，小汐一直不说话，只听见爸妈持续不断的叮咛。

欧应了声，只听见房里回了一句咕哝声，没多久，小汐一手抱著枕红著睛打开了门。

她开始打一嗝，可见得刚刚真的已经哭很久了。欧心疼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