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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嫌弃她?她原以为他就算再痛苦,也会祝福她和木怀沙。
靶动之际,她继续道出更复杂的真相。“那时我并没有将玉笛带在身上,所以木怀沙并未发现我就是他的未婚妻,只在石壁上留言我我别走。不过,醒来的我慌急意乱加上受了莫大的惊吓,便马上逃之天天,回房后马上将一身装束全部换掉并藏起来。真到我悄悄离开忘尘居,他追上我时,我才知道玉笛忘了带在身上,而他直逼问我玉笛究竟是从何而来。”
“阿怀竟没有联想到你是个姑娘家?”
“那当然!别的我是不敢说啦,不过要说起易容,放眼望去,全武林能和我相拉并论的只怕也没几个。”陈七骄傲的仰起下巴。
“哗!这么厉害呀?”关越阳故作吃惊状,这小家伙还真是大言不惭哪。“那你是怎么对他说的?”
“那…那时…”陈七脸上红霞遍布。
“说呀!唔…难不成你那时就喜欢上我,所以骗了他?”
扁看她的表情,关越阳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阿七轻哼。“别忘了你是‘夫子’!一位道貌岸然、满腹经论的夫子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轻薄嘛!”
必越阳凝视着她,深情款款:“就算我是皇帝,在心爱的人面前,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罢了。”
“不,你不是凡夫俗子,在我眼中,你是最特别、最与众不同的。”
“真的?”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怎么,还嫌我的花言巧语不够诌媚啊?”
“呵呵…”他突然坏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陈七狐疑地望着他,有种上当的感觉。
“我就说嘛,你就是喜欢我,才会觉得我卓然出众呀!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
“停!”阿七翻了个白眼。“真是看不出来,你比阿正还长舌。事情这么复杂棘手,你却一点也不担心,还有心情说笑。”
“老天既然让我发现了你,它会帮着我们的。”关越阳摊了摊手。在他淡然的神态中,隐隐进发出胜利在望的威势,仿佛一切全在他掌握中似的。
接着,陈七便一五一十的道出那日木怀沙和她的对话。
必越阳极专注地听着,同时思绪也飞快的转动,等到阿七说完,他也已理出头绪了。
“也就是说,阿怀至为止,都不知道其实你们是同一个人,而你则迫切地想从阿怀那儿知道关于你的身世。”
“嗯。”必越阳沉吟半晌,他岂会不明白事情的复杂,只是他不要她担心。眼前最重要的,是将陈七体内的洛冷寒逼出来。他需要木怀沙的协助,而他也会和木怀沙谈清楚。没有任何人能将陈七从他身边带开,她更没有理由嫁个自己不喜欢的丈夫!
替她拉好了被子,关越阳嘱咐道:“我知道了。别所以,好好休息,一切有我。”
阿七急急住他,-慌忙问:“你要去哪儿?难道你想直接告诉阿怀吗?”
他只得撒谎道:“暂时还不会。我得先将你体内的洛冷寒治好,然后我们再一起想解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