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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威青解释道:“六辆马车中装的都是我送你的财物,让你到杭州风风光光。”
“你怕别人看不起!?”桦桦冷笑几声。“梅花针再加上我调制的独门毒粉,谁敢藐视我。”
“我知道你把梅花针使得出神入化,独门毒粉更是教人闻之丧胆,但能不用就不用,稍一不慎就会伤及无辜。”罗威青一想到莉妲的伤、卉芳的狼狈,不敢忽视她的危险性。
“我只用它们来教训和我利益相冲突的人。”
“我是不是该庆幸不曾蒙你『伺候』。”罗威青以开玩笑的口吻,缓和彼此间的尖锐。
“你是威龙堡、武硕帮的大当家,总该为你留些面子,况且我也不想年纪轻轻就脑袋搬家。”桦桦很好奇,他的慷慨到底包括那些。“透露一下,你到底给我什么,我很想知道我瓜分了多少武硕帮的财产。”
在一旁闷不出声的二当家罗威通交给她一张清单,条列每一辆马车的箱数、内容物。
“桦桦,你的脾气要改一改,我们是你的兄长可以容忍你的跋扈、暴戾,但孟广瀛却未必能。”罗威通对大当家的低声下气,颇不以为然。
桦桦回了他一句。“孟广瀛不能忍受就拉倒,有这些妆奁,我干嘛还要怕他。”
她的妆奁有绢丝绫罗绸缎的布匹、华服、金银珠宝首饰、古玩奇珍…等包含食衣住行育乐的种种,有了这些东西,她几乎是个富婆了,不怕孟广瀛抛弃她,只要变卖一些些财物,她就能活得很好,再加上一块无往不利的盾牌,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罗威青、罗威通面面相觑,他们馈赠她财物的本意并非让她用来独立生活的。
“如果再包括一幢豪宅,我就可以把孟广瀛一脚踹开了。”桦桦咧嘴一笑。“谢啦,可见两位大哥待我不薄,我会记住我还有武硕帮可供依靠。”
“不要委屈自己,威龙堡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罗威青真的好替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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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广瀛喝了一晚上的酒,本来预计天一亮就走人,但是酒未喝完,看在陈年美酒的份上,他改变主意,决定喝光它才走。
梁飞越看越忧心,深怕他喝酒误了正事。“你能不能不要再喝了?”
“放心,我自有节制。”孟广瀛打了个酒嗝。“罗威青知道我为了必须娶他的妹妹而郁卒,特地不断遣人送来美酒,让我喝个痛快,我岂能辜负他的好意。况且,我也怀疑罗威青敢为了我喝酒误事生气,他不停地供应美酒,不就是要我醉得不省人事,胡里胡涂地带桦桦走。”
“你这种喝法叫有节制!?这是我今天听到的第一个笑话。罗威青或许不会介意你酒后失态,可是你的未婚妻就很难说了。”
“我肯娶她,对她就是天大的恩惠,她生什么气?为了她,我喝了一些酒,可是脑筋依然清楚,一想到她那副德行,想喝醉都难。”
“似乎一提到桦桦小姐,你就有满腹的牢騒?”梁飞听得耳朵快长茧。
“岂止是满腹的牢騒,已经满到喉咙,随时都可以吐出一堆怨言。”
“那是你喝太多了,酒精不断挑拨你的思维,你才会越想越气。”梁飞叹口气。“你知道你喝了多少酒吗?”
“当然知道,罗威青也知道,所以他没有派人来催。喝完这些,咱们就启程。”
孟广瀛看地上仅剩一坛酒,他拿起来猛灌,弄得自己满脸都是酒,但总算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