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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责任,你不必管我们的。’她起身作状要走,一副怒不可抑状。
他也马上拉住她,用眼神哀求她坐下。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夫妻…你的婚姻是不是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他解释他问话的理由。
她坐了回去,表情一缓,但是对他的新问题,她却也无言以对。
如果她真的对王定强没有感情,如果真的对他们的婚姻不存任何希望,那她早就会想尽办法离婚了。她也不是完全不爱王定强,只是对他的冷落,他的漫不经心,他的满不在乎,叫她咽不下那口怨气。
家中始终只有她和皓中。儿子是可爱,是她的命根子,但是天天哄带下来,一天从早耗到晚,她也会失去耐心,也会受不了。她需要丈夫的轻声细语,需要丈夫的轻怜疼爱,但是她什么都得不到。
所以只有吵。
所以只有闹。
所以只有冷战。
她要怎么回答曾不凡的问题?一切真的已经无法挽回了吗?
看到她脸上的矛盾、挣扎、思考,他就知道邱心美对她丈夫还有爱,还有感情,否则她不需要想这么久,脸上的表情也不必那么的凝重。
‘你已经回答我了。’他说不出自己的感觉是怅然还是放松。
‘我…’她重重的一叹。
‘你为什么不和他开诚布公,好好的坐下来谈呢?’
‘没有用的!’
‘你试过了吗?’
‘我…’
‘心美,说句不怕你翻脸的话,你一直只想着你自己的感受、你的需要、你的要求,你只想到你的日子枯燥,乏味,你想过你丈夫没有?说不定他和你也是一样的想法呢!’他不是趁火打劫或是落井下石型的人。
‘你…’”她不知道曾不凡的心是那么的无私,那么的宽大。
“中国人嘛!劝合不劝离。”他掩饰住心中的怅然,故作洒脱的说:“何况你们还有一个皓中,为了他,你们还有什么好争、好吵、好冷战的?”
“可是你…”“难道你对我…”
“不!是你对我!”她悲愁的一笑。“你对我难道没有一点感情吗?”
曾不凡垂下头,说一点感情都没有是假,但是他对她能有什么感情?她是别人的老婆,皓中的母亲,他能妄想什么?或许一开始就是错,他根本不该和她及皓中混在一块。
我在…
有没有答案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她要他买单。
“我得去接皓中了。”
“明天要我去接他放学吗?你不是要到台中去找一个朋友吗?”
她想了一下。“不用了,我会赶回来。”
“心美…”
她已经起身,领先往外走,留下他付帐。曾不凡很无辜、很沉重、很冤枉的叹口气,怪谁呢?能怪命运吗?还是他自己?
笔意列出了一张清单,故意选快要打烊的时间,林佳敏来到了“凡莉”平价中心,她不是没有听到风声,事实事上很多难听的话她都听到了。
她真的觉得很悲哀、很无助,不知道自己是哪里“矮人一截”曾不凡宁可去追一个已经有小孩的已婚女人,宁可和有夫之妇“混”却不肯正眼瞧一下她这个“良家妇女”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她不够風騒?
她不够有手段?
还是男人就喜欢挑战那种“致命的吸引力”喜欢那种明知不可而为之的“危险关系”吗?
不只是曾不凡,连曾巧莉对她的心事都一无所知,曾巧莉明明古灵精怪。脑筋反应比人快半拍,但是就看不出她对她哥哥的好感而能从中拉一把,这一对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