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项封魂开始游走在燕姬与蝶儿之间，享受齐人之福看似快活，他心中却是挣扎不休。

沿著疤痕，朱红的笔在她上画一双致鲜明的蝶翅。

“一晚上满足得了你？”燕姬的柔顺，动项封魂的回忆，他勾起她小巧致的脸，醇厚的声音如酒般迷醉了燕姬。

他正事。原本他与凤魅的协议是要蝶儿上自己，而诱劝她蛰伏到凤翔边，但他实在不愿意蝶儿，让她去执行如此危险又委屈的任务。

她睁著晶莹的眸看着他。“你有了我，可不可以不要再有别人？”

她不甘心，她可真不甘心呀！

虽然自己少了几名对手，但堡主不上她的房，依然也是没机会。

“想我？”他表情没有特别变化，但已足以迷倒对他朝思暮想的燕姬。

“燕姬知守本分，绝不会犯下逾越之事。”

“你倒是知足。”他不得不承认燕姬的百依百顺，过去一直很能讨他心，也许这会是个可用之…

她红著脸，咬著下，像是壮著胆豁去的表情。“你如果答应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前留下的那一伤疤，是她一直很在意的瑕疵。

“呃！不要碰那里。”冷蝶遮遮掩掩，痹篇他的碰。“很丑的…”

他必须承认自己很自私，明知将心思放在燕姬上，对蝶儿会是极大的伤害，他也非得下这样的决定不可，只愿蝶儿知之后不要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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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堡主赏赐。”她低下行谢礼，悄悄笑容。

“嘘…”项封魂执起笔，笔尖的轻轻在冷蝶前扫著，冰凉的引发她的颤抖，笔尖越是游移，他的神越见危险。

“燕姬好想念堡主…”她将话说得暧昧，自信本的魅力绝对能达成目的。“一晚上就好，燕姬只要求一晚上。”

“念在过去的情分上，如果你只有这要求，答应你也无妨。”

“燕姬只想服侍堡主，哪怕是一夜。”她说得委屈，心里是恨不得一把抢回原属于她的。

“燕姬什么也不求，只希望堡主想到燕姬时偶尔来探视燕姬两，也不算辜负了这些年燕姬对堡主的尽心。”

事到如今，卖她的情，也等于是卖自己对她越陷越的心。

一日，房内的榻中，冷蝶侧伏在他的前，替他去额上的汗珠。

“堡主…人家当然想…”她嘟著小嘴，睫眨呀眨地，使尽浑解数要唤回堡主对她的注意力。

“一言为定。”他拉下她，翻埋首在她的间。“不过…要我的承诺，代价是很的。”

“你要什么？”

“好蝶儿，这真是个得寸尺的要求，”他拍拍她的，从她的神早已看穿她的心思。

“堡主，您好久没上燕姬房里了。”刻意提的嗓，雕细琢的装扮，好不容易逮到机会的燕姬在凉亭中腻著项封魂。

他翻下榻，到窗边书案前抓起笔蘸朱砂，边勾起邪魅的笑。

这半年多来，堡主的心全教冷蝶那狐媚女给勾引去了，也不晓得她要了什么手段，哄得堡主再也不上她们妹的房，甚至将芙蓉和兰香都请回去了。

“那要看你能不能满足我。”剑眉扬起，佣懒的语调使这句话加倍瞹昧。

“是吗？”项封魂挑眉。“那我让它变一些。”

“很好，希望我赏你什么，缎还是珠翠？想要什么，就直接找项仁取，不用再经过我这边。”他知燕姬最喜绫罗绸缎及钗钏钿，这也算是他对她的一补偿。

项封魂见是燕姬，计上心，郁结突松懈。他剑眉微挑，没有拒绝她的拥抱，反倒很自然地搂著她走凉亭。

“可以吗？”汪汪的眸闪耀著，期盼他能回答自己想听的答案。

一只展翅的红蝶在雪地里飞舞，采雪峰上

烦闷的项封魂放下公务走书房，前往园沈淀心情。

她信今夜堡主只要了她的房，她就能再扳回一局。

正巧，百无聊赖的燕姬坐在亭里赏荷，一见到期盼许久的堡主，立即提著裙摆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