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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指出“这和盖利有什么关系?”
湃瑞斯深吸了口气,积蓄起力量。“警察在几分钟前刚来过这儿。他们相信那个把思珑的枪放在床垫下的人也杀害了曾祖母,而且他们确定那人不是思珑也不是保罗。”
“湃瑞斯,别扯进这件事里去。如果你想把它搞清的话,它一定会让你发疯的。让他们来处理这事。”
“我不认为我们能听之任之。”
他抬起头,皱着眉头。“为什么?”
“因为警方已经确信是我做的。我有最大的动机,和最好的机会。”
“太可笑了!简直疯了。”
“为了我没做过的事而蹲监狱那才是发疯,但是这样的事总在发生。只有一个人在曾祖母被杀的第二天早上可以去动那把枪,就是盖利·迪士勒。除了保罗和思珑,你和我,在发现尸体后,他是唯一一个被警方允许可以待在房子里的人。你没做,我没做。只剩下盖利。”
她才说完,他的脸上就掠过一个古怪的表情,那表情,几乎是恐惧,但是它消失得如此迅速,以至让湃瑞斯都无法确定。“警察根本就不会花力气去盘问他,我想我就快被捕了。我们得雇自己的私家侦探,或者其他什么人。而且我想我也得预备个律师了。”
气愤,而不是恐惧,让他紧绷起了他的脸。她站起身,又说:“你会想想怎么做这些事吗?”
他草草地点点头,于是湃瑞斯离开了。她已经开始走下楼梯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门砰地关上了,于是她立即回转身,又向楼上冲去。她父亲书房的门还开着,但是大厅里迪士勒房间的门现在却关上了。湃瑞斯想到迪士勒会是那个被要求去找律师和雇侦探的人,她几乎要大声哀号起来。随即,她意识到,她父亲看上去那么义愤填膺,足以和迪士勒来个针锋相对,把事实的真相从他嘴里给逼出来。
为父亲的担心害怕让湃瑞斯违背了她这一生的戒律。她冲进她父亲的办公室,关上门,俯身去够桌上的电话机。她按了盖利·迪士勒的分机号码,电话马上就被接了起来。“什么事?”他急促地问道。
“盖利?哦,对不起,”湃瑞斯边说边小心地按下了她父亲电话机上的三号键,这个键能启动房间监听功能。“我是想打到厨房。”
“那是三十二分机。”他说道,接着挂了电话。盖利选了这个全新的电话系统,而且在她父亲心脏病康复期间,他曾经演示给她看如何使用房间监听功能。这会儿,湃瑞斯让它有了个新用处。在盖利办公室的谈话通过扬声器传了出来,听着听着拜瑞斯觉得越来越难以置信,害怕转眼变成了恐惧。
“卡特,我告诉过你要冷静些!”湃瑞斯以前从来没有听过迪士勒用这样的声音警告她的父亲。“你在说什么?”
“你听到了我说的。我女儿刚告诉我她很可能因为艾迪斯的被杀而被捕。”
“哪个女儿?”迪士勒多此一问。
“我只有一个让我牵肠挂肚的女儿,”卡特简短地说道“而且她刚才给了我一个非常令人信服的说法,一定是你动了那把枪。也说明你就是那个凶手。”
湃瑞斯原以为迪士勒会竭力否认,但是她听到他的椅子响了一下,好像他向后靠进了椅子里。等他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平静得怪异,根本不为所动。
“卡特,你有个严重的问题,我一汇报给你的商业伙伴,他们就意识到了这点。他们让我在问题冒出来之前,就把它给解决了,而且一旦失手就会把我们全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