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舞会？或是去夜总会？”她问。心中也为这突来的提议心动了。

“你既然知何必再问我？”她沉下脸，没有一丝笑容。

耐雪呆一下，把麻烦告诉他？可以告诉他吗？从何说起呢？她是想找一个人倾诉一切，是他吗？是吗？

“如果你的女朋友有另外的男朋友，你会怎样？”她想一想，慢慢说。

“不会，怎么会看不起你呢？”他握住她放在桌上的一只手。

“不，”她脸上有一抹怪异的红，有矛盾和犹豫，终于，她咬咬牙还是说了“不是帮他赌

思尧发现了那抹蓝，他不忍再追究，心中却开始不安，耐雪的确如她自己所说，她已在麻烦中！

“不是每天都有光，现在天了！”她说。

思尧专注地听着，用一很鼓励的光对着她，带给她往下说的勇气和信心。

“我和妈妈同住，妈妈是冷漠严肃的，我没有父亲，一直在妈妈的影响下长大…妈妈不怎么束我，可是她的光比束更厉害。这情形…直到遇到天威！”

“我…”她为难地，矛盾地，还是说不。

“你帮他赌场？！”他不能置信地。

耐雪冷冷地盯着他，她要知他说的真伪。他是真诚的，坦然的，她相信了，神也慢慢和缓。

耐雪睛眨一眨，没有表示意见，没有任何表情，中却添了一抹蓝。

她摇摇，再摇摇，中的蓝却凝聚更重、更。

他呆怔一下，中动着问号。

“不同吗？”他问。

“天威…原是文莲的男朋友，在文莲和之洛之前，他们情非常好。”她添添，又说“天威的家环境不正常，他也过了一段不正常的生活，然后突然醒悟，考了军校，努力改变自己。他一直得很好，在军校里名列前茅，各方面都优秀，但这所有的一切在前几个月回台北时被一些…现实打碎了！”

“从今天开始，我打听哪儿有舞会！”他带她餐厅。

“你突然安静下来了！”思尧说。

他看她，他非常欣赏她那些适当的幽默，永远不过分。

这一次，她心里是放松的，不担心天威会找她，即使找她也不怕，天威鼓励她接近思尧的…在这问题上她是永远也不明白，天威不再嫉妒了吗？

“他发现家中依然故我，不正常仍在，打击他最大的是文莲的…改变，文莲和之洛几乎使他发疯，他也闹了一阵事，他的脾气是火爆而且不顾一切的，他…我就在他最不得意时…认识了他！”她又说“以后的事…说起来跟梦一样，也许天威的个、天威的人、天威的一切早从文莲里印到我脑里，见到他就像见到多年老朋友一般，我…和他就这么来往，有快乐也有痛苦，也不明白为什么，明知是个坑、是个万丈渊也下去。天威决心留在台北，他和朋友合开了一个…场合，他要我去…帮他，我…我…就去了！”

“这…很难答复，因为没经验，”他说“照常理是会嫉妒，会难受，会痛苦，如果我她的话，当然，也会有争执！”

“问吧，我一定老实回答！”他温和地。和耐雪在一起，他满足而快乐，整个人都焕发了。

他思索着，脑中飞快地转着，莫非…不，他不愿这么想。

“我…不知该怎么说！”她摇摇，垂下帘。

“把你的麻烦告诉我！”他说。很真诚，涸定，也有些命令的味。

能拥有耐雪情的男孩是何其幸福，没有理由不重视这份情的。

“之洛知的地址是我生长的家，”她慢慢地，低低地说了。

“我…”耐雪鼻，动的泪直往上涌，她努力忍住了。“我说…你不会…看不起我？”

“耐雪，我希望有一天能和你去参加一次舞会！”他突然说，很特别的。

“场合？场合是什么？”他问。

“想问你一个男孩的问题！”她想到就说了。

“你要信任我，要对我有信心才行！”

“我不知，”他握住她的手不放。“我什么都不知，除了之洛问我你可是住在你妈妈那地址之外！”

“你为什么问这问题？”他忍不住问。

“从说起，”他更了，他那气度、那神、那语气都给人烈信心又不容反对。“我不喜你脸的光莫名其妙的就被天代替！”

“那是…一个非正式的赌场！”她直视他，既然说来，她心中只有坦然。

思尧皱眉，这是他想象不到的故事，哦！不是故事，是实情，是真事！

她，望着自己的手指。

吃午餐的一大段时间他们都沉默，耐雪本来就不多话，思尧今天也少开，气氛相当沉闷。餐厅里人又少，几个女侍远远地站在一边，思尧望着耐雪，停着刀叉好一阵。

“从你为什么不住在你妈妈原来的地址说起吧！”他低声给她找到一个起。

“气氛不同，我比较喜舞会，单纯些，稚气些！”她。

“我们叫东西吃，我饿了！”她转开了话题。

“为什么不声，我的答复令你满意吗？”他问。

她脑中轰然一声，矜持已被击得四分五裂。他知的，原来他早知了，她不和妈妈住在一起他早就知了，这个看来忠诚、宽厚的程思尧原来这么狡猾，也这么可恶，他早就打听了她的一切，从文莲、从之洛那儿。

“我自己猜想…也是这样！”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