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要和恩人有关的事情，蝶儿都很认真的。

苏起忍住想扁人的冲动，一气后，缓缓一抹斯文又亲切的笑。“

“就是…”正想开，蝶儿却突然伸手摀住自己的嘴，用力摇了摇，有些不兴的瞪着苏起。

“不急，我自有主张。”苏起搓了搓下，暂时藏起心中的疑惑，换了张笑脸重新回到蝶儿的面前。“少爷救你、是你的恩人这件事，凌总想必也知情对吧？所以他才会让你签下卖契，让你严府来找少爷报恩？”蝶儿想严府报恩的故事虽然充满疑，但现下最重要的，是得清楚她和凌总的关系才是。

“凌总？啊！你说的是那个白发、白胡的老爷爷吗？”蝶儿用力。“对啊！我是和那个老爷爷换了条件，我帮他的忙，他就帮我严府报恩。”

见他们错愕的模样，蝶儿翻了一记白，放下手说：“我和老爷爷约好了，我们之间的约定谁都不可以说，如果违背了誓言，天上会降下雷把我劈死的。”

“我们就暂时当作不知这件事。”苏起想了想，心中有了决定，他凑到苏义的耳边小声说：“她既是凌总费心安排来的人，我也不好将她赶严府，我们只需暗中观察，看他们究竟在搞什么鬼。”

“很好。”苏起满意地，继续说：“虽说我明白你想报恩的念，但你可不能成天将『恩人』这两个字摆在嘴里，这样不仅少爷觉得烦，我也会觉得困扰的。”

“哥，但不对啊！”苏义听完后，将苏起拉到一边小声问：“四、五年前蝶儿是个女娃儿，少爷那时候才几岁？连胡都还没开始长，不也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咱们兄弟在严府事快十年了吧！最清楚老夫人将少爷护得像宝似的，吃的、穿的、就连师傅都是直接请严府，少爷哪有机会在什么暴风雨夜，从万恶不赦的恶人手中救她一命？”

“什么意思？要我们猜谜吗？”苏义也一雾。

“在严府，主仆之间的分际是非常严格的，举个例来说，如果主没吩咐，咱们下人的甚至不能主动开，更别提你刚才居然对少爷动手动脚，要是让其他人瞧见报上老夫人那里，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你。你还想继续留在这里是吧？”苏起知她过于单纯，脆直接将话挑明来说。“我瞧你这模样不像是存有什么恶念，但你既然想留在严府报恩，就得听我的，我怎么说、你怎么，这样才不会给你的恩人惹麻烦。”

“他老人家要你帮什么忙？”苏起双一亮。

“为什么？”蝶儿不明白地反问。

可恶，看起来是个傻丫，没想到还真不好骗！

“蝶儿，虽说你的原意是想府找少爷报恩，但怎么说你也是签了卖契让严府买的婢，这我没说错吧？”苏起将目标转向蝶儿，虽说她事事透着神秘，但既然要在严府留下，规矩就得说清楚。

苏起，算是同意弟弟提的疑问，这丫中的少爷，简直比衙门里补还正义、比书里描述的侠客还要神勇，简直是会飞逃谳地、无所不能啊！但厉害是厉害…却怎么都不像是他家少爷啊！

“真的？谢谢你！你真是好人！”蝶儿重新绽开一朵甜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对了，你们对我这么好，听完我的故事还肯帮我，但我到现在还不知你们的名字呢！”

“哥，我知该怎么。”苏义领悟地。

“很好。”蝶儿难得的乖巧让苏起十分满意，也让他愿意破例传授更多。“总之，你乖乖地留在我边事，别，我会多找些机会让你接近少爷，一定让你有机会报恩的。”

苏起在心中低咒，将现有的讯息凑在一起、开始在脑中分析：凌总一定和他们一样听过什么暴风雨救人的故事，这古古怪怪的故事连他们兄弟都不信，更别说是总那个老狐狸了。但他最后还是让蝶儿了严府，难真如这丫所说，是两人换好了条件？但这个年纪轻、又迷迷糊糊的丫能帮他什么？他实在想不来，又或者，凌总有什么把柄被这丫逮着了，所以只得接受她的胁迫？

“怎么了？你说来或许我也可以帮忙。”苏起继续绽放充满诚意的笑痕。

但听蝶儿说得这么激动，刚才在少爷面前确实也是一副想掏心掏肺、以相许的崇拜模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糊糊，但既是四、五年前的往事，当时的蝶儿也不过是个孩，记不清楚细节也是理所当然。

蝶儿依然摇，伸手先指指天空、然后又指着自己。

“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虽说一开始是盘算要将凌总的人拉拢到自己这边，但…这丫虽然模样不差，但行为举止就是怪怪的，真能让少爷动心、收成侍妾吗？

“对。”蝶儿想起老爷爷确实和自己说过，普通人是没法随便严府的，如果她想严府找人报恩，就得在那张白纸上签名字盖手印，成为严府的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