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你不说怎么知没用？况且，就当发一下也好啊！”他沉默了，好久、好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说了，他却开：“台湾很多电玩都委托韩国制造，你知吗？”

看他无打采的模样，她的心忍不住就了，宁可被他冻得半死，好过听见他的无助，那就好像…一只初生的小狈被扔了里，她看见了，却视若无睹地走过去，任吞噬掉小狈的命…唉呀，好大的罪恶啊！

“当然不是。类似的情况容氏以前就碰过几回，我早就受不了跟韩国那些工作室合作，也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可一来人才难寻，二来缺乏经验，来的东西还是差人一截，只好忍气吞声继续委外制作。”

“举手发问，这类台湾没有办法吗？”

“不过我们这一行其实得卖产品才能赚得多，但是沙龙级的东西都不便宜，不是每个人都负担得起，尤其像我这新设计师，要推销产品真的很难。我想了很久，下了一个决定，把公司的产品每一样都买一份回家试，务求彻底了解各发质要用什么产品才能呈现最好的效果。一个月后我找到了答案，接着把自己买的产品免费提供给客用，针对每个人的特，使用不同的产品，帮他们找到最完的造型，等他们主动询问我的秘诀，这时我就开始推销产品了，因为我已经彻底了解店里产品的特和客人的发质、喜好，所以很容易就把产品卖去。一年后，我成了店里业绩第三的设计师。”

“容氏委托的韩国工作室，底下的工程师上个月被另一家工作室薪挖角，集槽。对方却没有告诉我们，直到看样本的时间到了，他们才吐实情。但我们这里的广告却已经打去了，如果东西不能如期发售，容氏的声誉将受到很大的打击。”赵风越说越恨，咬牙切齿。“其实这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容氏也不是第一个碰到这事的公司，但是…他们一定要赶在这时候问题吗？我现在已经够忙了。”公司的事挤成一团，还要筹备婚礼，当他有三六臂吗？

他知该怎么了。免费赠送公司那些

至于富有的他，死则在于“情”之一字。他被容家的养育之恩绑住了，所以每一件事、下每一个决定都要以容氏的利益为利益，尽管非常厌烦了，他依然不得不如此。

“有没有考虑过先用那些不够成熟的本国上去？”

“怎么？东西不够好，消费者本不会掏钱卖。”

“说了就有用吗？”抱怨这事他是从来不的，与其浪费时间耍嘴，不如努力事还实际些。

“哎，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事烦恼成这样？你至少熬了一星期了，这样下去会死人的。”没办法，她母太，看见弱小生不拉一把，良心不安呢！

他听着听着，边逐渐浮现一抹笑。“免费往往是最昂贵的。”

人生就是这么一回事，你想着它的好，就觉得它都好。你光念着它的坏，就到都坏喽！

她哪里知这事，但据发多年的心得，客人跟你吐心声时，不要随便下判断，要倾听，并且给予抚，让客人满意，这样下回客人才会再指定你。

愉悦的快。

她想了想，说：“嗯，我不知这样说对不对，你晓得我才国中毕业嘛！没有发证照就很难升设计师，不过我老板觉得我的手艺已经足够了，当助理太浪费。后来想了一个办法，凡是愿意指定我发的客人，都七折优惠。当然，很多人宁可多钱让真正的设计师，但也有那觉得无所谓的人啊！于是渐渐地我就有了一小批固定客，他们也会帮我介绍新客，日月久，我也就成为设计师了。

所以她只是以着无限柔和的声音问：“然后呢？”

“我要像你这样过日啊！可能早就楼十遍、上吊二十遍、烧炭三十遍了。”要说为生活奔波，整个容家没几个人比得过她。可忙了十几年，她还不是好好的。

他的疲惫是神层面上的，只要容氏这副重担一天不卸下，他一天活得不开心。

“那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该推商品了，却没有商品，对不对？”

有关这个问题，赵风不予置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重视的东西，也许是钱、也许是情、也许是权…比如岑晨，他知她最困扰的是生计问题，哪怕她没日没夜地工作，薪资也永远补不足母亲的医葯费。但是她没有绝望，依然努力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