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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
“你说!为什么不敢说?告诉我们时琳到底是怎么死的?机上几百个人为什么偏偏选中我们时琳?你说蚜!"法柔面对她的咄咄逼问几乎吓傻、吓呆了,拼命要秋喉咙里喊出话来,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了好了,你这是干什么?”宋父气急败坏地阻止妻子“你以为时琳走了只有你一个人痛苦?法柔不是吗?她到现在都还不能恢复,你就不要强人所难逼她去回忆,这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我就是要她说!她若能问心无愧为什么不敢说?两个人明明在一起的,为什么偏偏是时琳被枪杀?而她却能够活着回来?”宋母歇斯底里的情绪愈加激动,声音又尖又高“我要她给我一个道理!为什么死的偏偏是时琳?我可怜的女儿!
时琳的母亲说的一点也没错啊!凭什么只有她活着回来?明明是两个人在一起的…
法柔嘴唇转为苍白,身上也不住地颤抖,她没有办法理直气壮,没有办法问心无愧,更受不住时琳母亲字字含泪的指责,她终于起身自座位冲出去…
时琳为什么求一死?她到现在也不明白啊!她拼命拉住意志坚决的时琳,却来不及了,来不及挽回她,来不及问清楚,什么都来不及…
可柔匆匆追出来,发现法柔跪倒在门前的草坪上。
“法柔?”她走过去,想拿下法柔捂着脸的双手,法柔却反倒紧紧握住她的手,清清楚楚地开口:“我要见时琳!她葬在那里?带我去见她,我要问清楚,我一定要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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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座上的骆群一面无聊地打起哈欠,一面看着表:“都十五分钟了,你妹怎么还不出来?跟个死人有什么好说的。能讲那么久?”
可柔不想与他再起冲突,只冷冷地告诫他“你至少尊重一下死者行不行?话非得说得这么难听吗?”
骆群一向只以自我为中心,绝少顾虑到别人感受的自私个性,做为他女朋友的可柔,不能不算是司空见惯,习以为常,长久以来,愿意为爱来包容甚至忍耐的可柔,愈来愈觉得无法再忍受下去,骆群对她是不错,但随着当初吸引双方的热恋在平淡生活中逐渐冷却,现在暴露出许多问题,尤其这次法柔出事,骆群漠不关心,甚至落井下石的态度,可柔在心寒之外,更认清他的本性,心中已隐隐浮现分手的念头。
“我还是去看一下好了。”不想和骆群处在车中小小的空间,可柔顺理成章地找了个理由走出车外。
正要走进墓园门口,可柔发现一个年轻男性的身影,她觉得眼熟,却一时想不出他的身份。
一个人站在碧草如菌却清冷冷的墓园里,法柔面对着好友的十字架,更加感到无常人世里,人事变化的莫测难料。
她清清楚楚记得时琳上机后,带着开玩笑的神情说不想回来,最好能莫名其妙坠海,要不然让恐怖份子来劫机…
时琳的一语成忏,将她们两人的人生彻底地改变,她自己香消玉殒,而法柔遇到豪瑟,陷入不能自拔的爱恨纠缠里。法柔细细回想起来,只知道时琳其实根本不想回家了,宁愿坠海、被劫机,宁愿挺身替代别人,把自己和肚里的宝宝送上不归路,究竟是什么样的巨大悲伤在折磨着她,让她心死,人也不想活了,为什么?
想不透的法柔觉得自己好无辜,为什么就只剩她留在原处,时琳和豪瑟都用死来惩罚她,让她比他们更难受、更痛苦,她真的好累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