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鸵鸟的将头埋在他肩窝里,她真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也开始后悔,如果下午不是因为偷懒而不去买葯的话,现在就不会这么难看了。
“你是说你月经来了?”他恍然大悟的问道、
莫橘希咬牙点点头,却更努力的往他的肩膀窝过去免得露出脸丢人,他的西装被雨水淋湿了,带着点水气的味道,掺杂着他身上特有的刮胡水香味,反而好像起了点镇定作用,下腹似乎没那么疼了。
“你确定只是这样而已?真的不需要去医院?”
虽然因为经痛而上医院真的有点小题大作,但是她的脸色实在是非常难看,让他实在很担心。
“嗯。”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信任,莫橘希使劲的点点头,但是随后-波波袭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算了。”
他打横抱起她向门外疾步走去,与其看她疼得发抖,不如去医院还比较好一点。
“不要去医院好不好?我…害怕!”她揪着他的衣服哀哀的唤道。
“害怕?”汪子凯挑眉。
“你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孩,生病了因为害怕打针吃葯就可以不去医院吗?”他开始不耐烦了,因为疼痛,她额头上的汗水一直没干过。
“不!我…”
垂下眼睑不敢看他,地委屈的咽下话尾,当然,在他不耐烦的语气中,连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她也一起吞了下去。
看了她一眼,汪子凯不再多说什么就抱人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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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车窗外不断滑落的雨滴,车里的暖气已开到最大了,可是她依然觉得冷,是因为他不在的关系吧!
莫橘希费力伸手抹开车窗玻璃里阻碍视线的白雾。他到底去了哪里?
望着车窗外的景色,她不禁叹了口气,她是真的害怕去医院,害怕那些穿着白袍睑上挂着慈祥笑容的医生,害怕那种四面墙壁都是一片惨白的房间,也害怕那种空荡荡无人应答的走廊。
啪!门一被打开,就见他马上钻了进来,西装湿漉漉的,头发也是,可两只手却提着满满的东西。
“这些是什么?”
“葯呀!止痛葯加热水袋,内服外敷,谁知道你们女人那么麻烦,反正每种都有,你以前吃过没有?吃哪一种?”
打开塑料袋从里面翻出一盒盒葯剂拿给她看,汪子凯不耐烦的想诅咒,他从来就知道女人是麻烦的动物,但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这样的一天,傻呼呼的冒雨冲进葯局买经痛葯,当对方问他到底是怎么个痛法的时候,他差点想当场骂人,难道痛还分很多种吗?
而那个卖葯的葯剂师还真给他说出很多种,什么绞痛、隐隐作痛…还有什么流黑血块…女人,唉!不愧是另一种生物。
“就这种吧!快吃。”
见她没反应只是呆呆的瞪着他,汪子凯以为她痛傻了,径自挑一盒葯并从里面取出三颗葯丸递到她毫无血色的嘴边。
“比较严重的症状吃三颗,很快就见效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