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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狐疑的斜睨着向柏恒。“恒哥,你该不会是…”
向柏恒猛扯住木本的领口。“说,刚刚若密出来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他激烈的举止吓到了木本。“恒哥,你在说什么呀!刚刚我连若蜜的新衣服都还没看到,就差被你给推得四脚朝天,我看到什么呀我!”
向柏恒松了口气的放开他。“没看到就好。”
木本开始了解了沉默是金的道理了。当你跟在一个阴晴不定,脾气怪异又有些神经质的人身边时,自己就该将这四个字奉为圭皋,以免倒媚。
往后的三个小时,他更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
向柏恒带着若蜜在内衣专卖店里整整流连了三个小时。等他们终于踏出内衣专卖店,并与笑容满面的女店员挥手道别之后,早已夜幕低垂。
“内衣穿在身上真的感觉怪怪的。”若蜜扭着身子,想减低不舒服的感觉。
“习惯后就不会了。”向柏恒说。“不过我现在真的好饿,我们快去吃。”
“我没胃口呀!”若蜜挽住他的手。“不过我现在真的好饿,我们快去吃。”
向柏恒送若蜜回于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他再三保证以后一定常来看她,若蜜才开心的跳回自己房间。
回房间才不到十分钟,就有人来敲她的房门。
她打开门,门外是她的另一位表姐还是什么的,正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笑容看着她。
“外公叫你到客厅去。”她瞟了若蜜一眼后,翘着鼻子转身就走,但若蜜还能听到她隐约传来的音狼“有人要倒媚喽!”
若蜜将向柏恒买给她的内衣仔细的安放在小衣柜里后,才怀着一颗忐忑的安来到客厅。
自从在刚进于家的那一晚见到她那严肃可怕的爷爷之后,这五天来,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了,连她的奶奶都仿佛消失了般。这家人除了对她很好的周随作之外,其他的大小亲戚都对她冷冰冰的,尤其是刚刚那个女孩子,老是用一种充满敌意的目光看她。
才刚踏进客厅,就看到爷爷一脸寒霜的坐在最上位,奶奶坐在他身边,看起来还是跟那晚一平有些呆带、茫然。旁边站着的那女孩,脸上还是挂着冷冷的笑。
若蜜紧张的走到他面前,爷爷眼中的阴冷使她不断冒出鸡皮疙瘩。
“爷爷,您找我?”她怯怯的开口。
“跪下!”满头华发的老人突地怒喝一声,额上青筋突出。
“为什么?”若蜜没被吓到,她自然的问,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老人的眼珠子快突出来了。“你居然还敢顶!心如,给我拿棍子来!”他气得满脸通红。
周心如飞快的离开,再回来时,手里居然拿了根长长的,约人的手腕般粗的棍子。
若蜜开始警戒了起来。
爷爷一把抢过棍子,朝她挥舞。“你跪不跪?你跪不跪?”
“我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跪?”若蜜睁大眼睛看着他。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孩子,才几岁就这么刁钻!你跟两个大男人出去一整个晚上还敢说你没做错事!你简直就跟你母亲一样淫荡、下残!”
若蜜生气了,就算他是爷爷,也没有权利用这种语气说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