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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警官瞪了好友一眼。“不能。杜大记者,恕我无可奉告。”真是的,这些人吃饱没事干吗?还是小镇生活真的无聊到这么地步,需要拿她的感情问题来茶余饭后?
小月只是眨眨眼睛,把这句话也记在自己的速记本上。
“好的,无可奉告,这代表真相或许只有你知、天知吗?”
娃娃瞬间变身成吃人的怪兽朝好友扑去。“杜、小、月!看我吃了你。”
小月哈哈笑着,赶紧跑开了。
而这头,兄弟后援会的成员刚刚得知官梓言这回又铩羽而归,聚在酒馆里讨论对策的男人们搔着头得出一个结论道:“女人心,实在是太难懂了。”
那么或许该去问问女人的想法会比较准。
可是当戴西问珍珍时,珍珍只说了一句:“别问我,这回连我也不知道娃娃究竟在想些什么。”
“或许你可以跟她打听打听。”戴西建议。
珍珍笑道:“你以为我没试过?”结果当然是无功而返。
他们一齐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头绪。
日子就在官梓言天天去找方心语要求回答一个答案,却又天天失望而归的情况下,一逃谌过一天。
直到一天夜里,救护车的鸣笛打破小镇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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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凌晨两点,每个人都被扰人的救护车鸣笛给吵醒。
当娃娃骑着她那辆老野狼125在春花奶奶杂货店门前停下,用力地敲着杂货店大门时,梓言从梦中惊醒过来。他直接打开二楼的窗户往楼下看。
“梓言,快穿上衣服,官老爷心脏病发作了。”娃娃站在楼下喊道。
夜凉如水,他觉得他的心也凉了一半。
匆忙中他披上一件外套便冲下楼,让娃娃载着他,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往医院直奔而去。
夏日镇只有一家医院。
不算太远的路程在那个夜里似乎变得遥远渺茫,她将他冰冷的手捉在身前,命令他抱住她的腰。
她一路狂奔,没有迷失方向。
他眼神迷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恍惚间,他仿佛变回多年前那个迷途无助的小男孩。
他叫着妈妈,摇着她的肩膀,可是她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床上,肌肤是冰冷的。他一直唤着她,想要她醒来,可是她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他开始颤抖起来,双手自有意识地寻求唯一的温暖。他紧紧抱住她,不肯放手,怕失去这温暖就会坠入冰冷的黑暗漩涡。
“放开我,梓言。”她捉住他的手想将他扳开,但是他抱得好用力不肯松手,让她好担心。“梓言,你必须放手,我们到了。”
他终于放开了手,眼神却好空洞。
她倏地一惊。这眼神她见过,也熟悉。
当年她好害怕会再看见这样无助的眼神。
所以她毫不迟疑地打了他一巴掌。
“醒一醒!我们到医院了,现在你是要自己去看官老爷的情况,还是要我陪你?”
梓言失焦的眼神终于慢慢聚焦回来。当他发现他们已经在医院门口时,他强迫自己恢复理智。“我…你陪我…我…”
“不要说话。”她阻止他。“先不要说话,我们先进去看看情况,说不定事情没有想像的糟。”
他点点头,让她温暖的手紧紧地握住他,任凭她将他带进手术室的等候区,一起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