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好了，不好了，绿蝶。”人未到声先到，古小寅大老远的就开始嚷嚷，直冲人房里。

“这回真的不好了，绿蝶。”古小寅急得满大汗。“刚刚祥云哥说有人送了封信来，指明要你换纪岑语。”

夜寒星，皎月清冷，万静谧，微弱的烛光，淡淡蒙蒙，驱不走这样冷的夜，不了这样痛的心。

或许他错了，她甚至不恨他。因为恨至少还代表某程度的情，但她冷若冰霜的神情，却是不带一丝情。

绿蝶早习惯了她的急躁，不疾不徐的问：“今天又有什么大事了？，”

****

“谁说不相？对我而言，你比那个纪岑语重要千万倍也不止。绿蝶，我最喜你了。”

又是责任！陆祥云不以为然的摇摇，再次庆幸自己不是长，不然八成也会被老父捉回去调教成一个责任、义务两肩扛的倒楣鬼。

“绿蝶，你这一去，会不会有危险啊？”古小寅害怕的拉住绿蝶的手。

****

绿蝶心一惊，怎么可能？难是孟叔？不可能啊！纪岑语又不在他们手上，不可能提这条件来换她。

迸灏一言不发的转走内室，不一会儿又折回来，手上多了一布衫和一张人面。他拉起她，解开她上的外衣。

狂烈的痛楚翻搅著他的心，她甚至没有叫过他的名字，即使在她背叛她的意志，投向炽焰的情火时，她依然累咬著，骄傲的拒绝呼唤他。

他终究来了！绿蝶一雪白中衣，垂首坐在床，额无力的靠著床。即使没有脚步声，她也可以从异样的气中，觉到他的存在。

她这番话听得绿蝶动莫名。

他火的双，缠绵的著她雪白的肌肤，如果这是唯一能从她上压榨来的情，那么他要让她彻底的燃烧。

烛光已将燃尽，没有人试著开，绝望的情火熊熊的灸烧著，将两席卷狂野的火中。

“我希望你是对的，古灏。不要说我没警告你，如果你真误会绿蝶姑娘，她不会原谅你的。”

“这是什么？堂堂傲月山庄庄主，什么时候

“为了一个素末谋面的未婚妻，就冒险自己的心上人？更别提你有多么厌恶这桩婚事…”见他鸷的神，陆祥云识趣的闭上嘴。

“说到这，我就更生气了。哥竟然同意这要求，不就摆明了相信人是你抓走的？绿蝶，你人这么好，为什么哥哥那死脑就是不相信你？”古小寅急得直跺脚。

她早就已经恨他骨了。古灏神情带著一丝苦涩。

“绿蝶，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说的话？”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古小寅在绿蝶耳旁大声说。“听说对方要求的是明天耶！怎么办？”

绿蝶发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下一刻，她已被铁一般的手臂纳实的怀中，意志力急速瓦解在他狂野的灸下。这一次，她没有试著挣扎抗拒，任由他解开自己的衣襟。

“想不想娶她是一回事，她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我就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她。”

“危险？除了你，还有谁会在乎我的安危？”绿蝶黯然回。死了倒也痛快，至少好过现在这令人痛苦无助的情纠葛。

“他凭什么要相信一个盗匪的话？”古灏的不信任让绿蝶冷到心底，她怅然的苦笑着。“我不过是个毫不相的外人，对方是他未过门的妻手啊，他没有理不答应的，不是吗？”

绿蝶缓缓的张开那双翠绿的眸，在烛火的映照下，有如冰冷的晶闪闪发光。

今夜，她心甘情愿将自己在他手中，因为明天她就必须恨他，一旦过了今晚，他即将背叛她。

“你哥…他怎么说？”

陆祥云不解的盯著相十多年的好友，自从认识绿蝶，一向冷静的古灏不仅情绪频频失控，行为更是反常。

这一刻谁也不想开，更不知如何心中的澎湃情愫？四眸凝住，同样的幽冷，同样的压抑著。好半晌，古灏那双黑眸中的寒冷逐渐褪去，代之而起的是最炽的情火。

越想留住时间，时间却过得越快，旭日的光驱走了黑夜，昨晚的情也随之消退。绿蝶变得更加冰冷。每一回的臣服，总使她更加疏离，他拥有了她的，却将她的心推得更远，因为她的意志从来没有放弃抗拒，他们之间的战争也未曾停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