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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理由。”她说。“你恨我。”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他朝她皱眉头。“你只是令人恼怒而已。”
那可是本年度最杰出的保守陈述。她挑逗他,使他血脉賁张、欲火中烧…却在紧要关头强迫他停止。更惨的是,她使他怀疑:也许她不是在演戏。
也许真的没有别的男人碰过她,至少不曾以那种方式。
无论如何,他非知道不可。因为如果她真的是新手,那么他再也不会打搅她。
他不喜欢处女。他从未碰过处女,也不打算从现在开始,这和道德的顾忌无关。单纯的事实是,对处女必须下的工夫太多,得到的回报却太少。由于他从未和同一个女性上过两次床,所以他并不打算把时间浪费在初学者身上。他才不要劳神费力地训练她,结果却让别的男人坐享其成。
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永远地解决这件事:单刀直入。
他绷紧下颚,把她的手握得略紧些,然后说:“你是处女,对不对?”
“我以为那应该很明显。”她的下巴往上一抬。
而且脸颊发红,很可能,但在煤气灯光不断变动的阴影里,他无法确定。他差点伸手去摸她的脸颊,想确定它烫不烫,想确定她有没有脸红。
这时他想起她的肌肤有多么光滑,想起她如何在他的碰触下颤抖。他再度感到心脏被捅了一刀。
肉欲,他告诉自己。他所感受到的是单纯的肉欲。她有美丽的容貌和姣好的身材,丰满的酥胸曾被他握于掌中,她的屈服是那么甜蜜温暖,她的手在他身上漫游…直到羞怯不再容许她继续。
把“羞怯”和那个驾车飞驰街头的女人连在一起,实在非常不协调。她把伦敦街道当成古罗马竞技场,把自己当成凯撒的首席战车御者。羞怯?才怪。这个女人曾爬上屋子的墙壁,在暗巷里偷袭男人,以顶尖打击手的精准和威力挥动她的手杖。
羞怯?她!
处女?她!
荒唐可笑,极不合理。
“我使你震惊。”她说。“你讲不出话了。”
他意识到自己确实哑口无言。他为时已晚地发现他们已经抵达隆亚克街。他还意识到自己抓得太紧,很可能已让她的手臂瘀青。他放开她。
她从他身边跨开一步,拉扯上衣…不管怎么拉扯,布料也只够遮住乳头…把披肩调整得较为端庄。然后她把手指放到嘴唇上,吹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口哨。
街道不远处,一辆马车朝他们而来。
“我雇用他的车一个晚上。”她说,维尔则猛揉耳朵。“我知道我看来像妓女,我也知道不该穿这身服装走太远。我并不想惹麻烦,不管你怎么想。看到你时,我正要离开柯芬园。我回广场是为了躲避你,否则…”
“对落单的女性来说,两步都嫌太远,尤其是入夜后的这个地区。”他说。“你应该找人当保镖,例如你的男同事。他们之中一定有人非常高大或丑恶,足够吓阻登徒子。”
“保镖?”她的表情变得若有所思。“你是说,我需要一个高大吓人的家伙。”
他点头。
出租马车在路边停下,但她似乎没有注意。她在上下打量维尔,神情像极了在伦敦赛马拍卖行打量马匹的买主。
“要知道,昂士伍,你说的可能没错。”她沉思地说。
他想起她说过她有充分的理由穿成这样。他没有问是什么理由。他不需要知道,他告诉自己。他问了唯一有关的问题,也得到了答案,所以没有理由继续逗留。
“再见,葛莉缇。”他坚定地说。“祝你旅途愉快,不管你要去哪里。”他开始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