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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情吗?”
“不,不…”云妮抗议道。
“非正式的。”伯爵夫人纠正道,然后眨了眨眼睛,完全地自我陶醉。
议员的妻子问道:“您从哪儿来?”
伯爵夫人插嘴道:“巴黎。”
另一个女人皱着眉。“那真奇怪,他的口音听起来不像来自巴黎。”
“事实上我并不是,”明克说道。“我的家乡是康瓦耳。很抱歉…”他回想着她的名字,让人惊讶的是他真的想了起来。“妮琪,我没说清楚。”
伯爵夫人喜欢他直呼自己的闺名,以及其中所隐含的亲密意义。
另一个女人可不。她质问明克:“可是您听起来也不像来自康瓦耳。”
“啊。”他思索着另一个理由,然后找到了。“那是因为我是在别的地方受教育的。”
云妮沉醉在里头。他只是继续说着,编出了一套令人信服的故事,似乎没有人怀疑他的答案。
“在哪里?”议员亲切地问道。
明克朝他盐眉。“什么在哪里?”
“你是在哪里受教育的?”
他的困窘只有一瞬间,然后就朝着云妮微笑。“嗯,和云妮同一个地方。”他说道,握住她的手。
“葛顿?”他的妻子问道。“葛顿是女子学院。”
“不,不是葛顿,”云妮说道,紧张地格格笑着。“是剑桥。我在葛顿的时候,迈克在克莱尔。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在贺佛书店。我弄翻了一叠书,他帮我把书捡起来。”
明克盯着她,然后笑了。
几分钟后他们跳着舞时,她告诉他:“最后一刻真是有趣,是我救了你。”
“是啊。”
可是谁要来救她?她和一个无法想像有多勇敢的男人跳着舞,他在这群人之间就和在汤恩酒馆一样的自在、自信和高雅…她突然知道他让她想起了谁,这个念头使她一震,停下脚步;是福德。只是比较年轻而英俊,而且善良许多。
虽然这个事实令她心烦意乱,云妮还是努力放松心情。整个晚上的进行都很顺利,她遇见了两个一直想和她联络,但是她因自己尴尬的境况而痹篇的朋友。真是荒谬。听着她们的生活近况十分有趣,而且她发现自己仍然喜爱她们。
明克再度失踪了。有时候她会在人群中瞥见他,有时候又完全不见踪影。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很高兴在人群中突然撞见他,她玩着寻找捕鼠人的游戏,就像她寻找着原来那个人的痕迹。
他似乎能够随心所欲。他可以朝她微笑,叫声亲爱滴,然后又消失在巴顿里德子爵后面…一个男人拿下午茶桌上的汤匙给自己取的名字,然后就戴上了这个面贝,仿佛他真是自己所假装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