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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别过来。”绿静挣扎著后退,她从没看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好可怕。
鞭子凌空而下,绿静的哀号声又响起,他连续抽了她两鞭,才放下鞭子。
“我还要毁了你的头发。”拿起银针,飒追云不知道扎在哪一个穴道上,只见绿静的头发突然间一根根地掉下。
“啊--”绿静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够了,追云,看在我带你来的份上,你就饶了她吧!”红艳不忍心地道。
“哼!”飒追云转身解开钳制住若悠情的铁炼,抱著她准备离去。
“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看在红艳的份上,我不会毁了红帮,再有下次,我就要红帮消失。”撂下狠话,飒追云抱著若悠情离开了红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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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著车,回到住处,飒追云马上帮若悠情消毒伤口,也为她的长发做了修剪,原本长及腰际的秀发,现在变成了不到肩膀的短发,而最令他担心的是她一直没有醒来。
“悠情,你醒醒。”飒追云轻轻地摇著她的身子。
不要,她不要看到他,若悠情在心里抗拒著,怎么也不愿睁开眼。
“情儿,你醒醒。”飒追云慌张地在她的耳边呼唤著,但若悠情就是没有反应。
他知道她不理他,是在生他的气。
“我跟你说一个故事。”为了能重新得回她的心,飒追云决定将自己以往不愿透露的过去告诉她。
“当我五岁时,我母亲每天都会抱著我说故事、带我出去玩,她慈祥的嗓音,是我最安全的港弯,我没见过我父亲,我母亲也从来不提他,天真的我当时只想着,我的世界有母亲就够了,根本不需要其他人。”
他顿了顿,又道:“有一天晚上,母亲慌张地将我放到房间里,我从门缝看到一个长相妖艳的女子,不知道跟我母亲说了什么话,没多久,她就伤心地倒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儿,有一个男人出现,硬是把女子拉走,我打开门跑了出去,才发现我母亲竟然气喘病发,来不及服葯,永远地离开我了。”
听到此,若悠情的身子颤了一下。
“后来,爷爷出现在我的面前,将我带离母亲住的地方,我拼命地哭著,但当时才五岁的我根本没有反抗能力。爷爷带我到他现在住的地方,教导我,让我学习,将我抚养长大。但那时我先是哭闹不休一个礼拜,后来我便压抑我的情绪,在心中暗自决定要查出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是谁。
后来爷爷以为我接受了他的提议,到瑞士去学医,他不知道我已经查出当年的一切,也知道那个男人就是我父亲,而那个女人是他的情妇,那个女人为了想坐上正室的位置,所以才去找我母亲谈判,而原本身体就不好的母亲,则在她的刺激之下,气喘病发,丢下我走了。”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已经带著哽咽。
“于是,我想了一个计策,我骗爷爷说我要留在瑞士进修,然后亲自渗透到我父亲的公司,破坏了他一生的心血,我还当场揭发他的情妇和另一个男人偷情的真相。就在他气得恨不得杀了我时,我才告诉他,我是他唯一的儿子,也是最恨他的人,接下来,他挣扎了几下,就在我面前过世,而那个女人顿时失去了依靠,还惹上官司,现在还在牢里服刑。”
飒追云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竟能完全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