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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的方向一闪。
炳!不想曝光,她偏要看看他长什么样子。现在照相手机多方便啊!想拍就拍,不怕临时没带照相机。
“耶,笑一个!”谭香缇也如法炮制,还多闪了几下。
而其实,在一阵阵闪光之下,地主和那名叫布雷的骑士早就掉转马头的背过身去,这群爱闹的学生只是故意用闪光灯在吓唬人而已。
等到不速之客走远,地主有些感叹的说:“这个时代的人果然很不守法。”
“您不能指望世间没有突发事件。”布雷恭敬的回道。
“去查出有多少人来过这里,一个也不能漏掉。”
“是的,季先生。”
“还有,在外围加上铁丝网,确保这种突发事件不会再发生。”
“是的,季先生。”
“唉!真是的,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
地主滑下马背,从怀里拿出一个小仪器,开始执行他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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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参与UF。召唤活动的三十余人陆续产生高烧不断、上吐下泻的情形,而且查不出原因,整日只能与病床为伍--只有狄银绢除外。
奇怪了,大家都有事,怎么独独她没事咧?难道是练了什么百毒不侵的神功吗?
可是她也不轻松,毕竟这次活动是由不可思议社所主办的,这会出了事,她理应负责,所以举凡慰问、送花、压惊都跟她脱不了关系。
因为是集体发生轻微的中毒现象,又是连续发烧,院方处理起来格外谨慎,深怕是另一波传染病的根源。幸好截至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传染的病历传出,也没发现任何不寻常的病毒,这才放心的开放外人进来探视。
走进私人病房,向来活泼的美人谭香缇病恹恹的躺在床上,平时亮晶晶的电眼这时看起来也有些黯淡。
“我最喜欢的病人怎么了?很没元气哦!”狄银绢送给她一支玫瑰,这种花最适合艳丽的她了。不过狄银绢可不是大户,要送三十几名同学花,还连送三天,一人一朵就够她荷包大幅缩水了。
“社长,快救我,我不要躺在这里等死!”谭香缇哀怨的对她伸出手臂求救。
“谁说你要死了?医生明明说你们都没事,只是有点脱水而已。”
“可是我这辈子都没生过病,躺在这里简直比死还难过!”谭香缇说着难过的在床上翻来翻去。
“这么舒服的躺在床上休息,老公和妈妈还请假轮流陪你,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狄银绢戳她额头一记。
这时谭香缇的老公曾威凤拿着一壶开水走进来。“咦?狄银绢,你来喽?香缇一定在向你抱怨吧!”
曾威凤是境外高中的老师,长得一副桃花相,和谭香缇站在一起就像一对金童玉女,羡煞不少人。
“我不管!我要跟你换,我不要躺在这边!”人在生病的时候特别脆弱,就连从来不玩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游戏的谭香缇,这回竟也哭闹起来。
“香缇乖,别胡闹,又不是你说换就能换的。”曾威凤像在安抚小孩一样的哄着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