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看到熟人了吗？”商维钧也跟着停下脚步看是谁。

“难要敲锣打鼓，通知巡捕房来抓人吗？”他又好气又好笑地数落程语灵。

想当然耳，他们一定又在床上耗掉大分时间，等到戏快要开场，才匆匆忙忙地赶到戏园看戏，差因此而错过最彩的分。

“其实你可以多留一会儿，不必急着回来。”距离开戏还久得很呢，还有整整四个钟。

“你好像很开心。”他注意到她从戏园开始就一直笑。

距离虽然遥远，但程语灵却觉得很快乐，因为她终于可以挽着商维钧的手臂，像一般情侣并肩走在大街上，边下再跟着一大堆小弟。

他们边走边聊，不期然经过一间幽暗的屋，不过光线虽暗，里面却非常闹。

“潘大哥！”程语灵不假思索地叫住年轻人，只看见他惊讶的回。

“我记得你手底下好像没有赌场。”他经营许多事业，就是没有赌场。

“赌场的第一要务本来就是隐密，这家赌场已经算嚣张的了。”只能说万笑虎近几年和巡捕房的关系搞得不错，才能在这个地方混下去，换别人，早就被抄场了。

商维钧笑笑，也承认偶尔没人包围的觉不错，比较轻松。

商维钧和程语灵两人也和同桌的戏迷扎扎实实喊了一顿好以后，跟着大伙儿一起步戏园，准备上车回家。

“你、你是…”

他们悠哉悠哉地散步着，夜的上海灯红酒绿，什么奇怪的人都会现，尤其是赌徒，夜晚似乎特别能振奋他们的神。

让程语灵张大嘴的熟面孔，是一个卑躬屈膝的年轻人，他正纯熟地将那些有钱人家的太少爷领赌场，将他们带上不归路。

“是很开心。”终于可以摆脱一大堆跟虫，那还不开心吗？

“小灵？”他打量程语灵，不记得自己曾见过她。

由于今天演的戏班很有名，登台演的大分都是名角，整座戏园可说是挤得不通。再加上商维钧今天自己开车，没有小弟帮忙泊车，因此他们的车也和别人一样，停在几百公尺远的地方，必须靠他们自己的双走过去。

她伸手圈住他的脖，觉他们的心又拉近一些，这才像夫妻。

“你认识他吗？”商维钧也看见那个年轻人了，他是“领港”专门介绍有钱人家的少爷到赌场赌博，再从中成。

他们本来想快速经过赌场，谁知会突然闪过一张熟面孔，让程语灵不得不停下脚步。

“他是…潘大哥！”她当然认识他。“以前他常到育幼院来看我们，他父亲就是那位长年赞助育幼院，但后来破产的好心人。”没想到他竟会沦落到睹场来帮人家跑…

“这是赌场。”最好别看。

一场“八仙过海”唱得沸沸扬扬，教人是听得血沸腾。

程语灵好奇地探，想要一窥里面的玄秘，却教商维钧拦了下来，对着她摇。

“因为和你有约，所以就提前回来了。”他故意说得轻描淡写，然而她听他话里的关心，到很幸福。

“和生育幼院的小灵。”赶记起来。“以前你经常跟着潘叔叔到育幼院来看我

“小表！”他摸摸她的，觉自己好像越来越脆弱，这不是好事。

“我是小灵！”她知自己的外貌改变不少，于是赶报上名。

“吴少爷，这边请，万爷已经在里面的贵宾席等您很久了，请跟我来。”

“赌场？”她好奇地打量屋外观，一都不起。“看起来不像啊，好像一间普通的房。”破破落落。

“你真好。”她好兴他这么明事理，忍不住踮起脚尖，偷偷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不碰那些害人的东西。”烟、毒、赌他都敬谢不，要不是碍于传统，他连地盘都不想抢，他比较倾向于正大光明地经营事业。

“好呀！”虽然是北方行戏曲，换到上海来一样大受迎，谁说上海人只洋玩意儿？

“李少爷，快请，谢谢您接我的电话！”

“是我自己急着回家。”他承认他想她，想早一将她搂在怀里，这让她欣喜若狂。

“原来如此。”难怪她这么惊讶。

之前说过的话，他说要跟韦皓天他们打球，但他只去了一个钟。